第32章 長腿叔叔的愛情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這橋下清水潺潺,仔細看去,還有小雨在其中游動,白羅羅說:「這水是什麼水呀?」

白年錦溫聲解釋,說這水是山泉水,水裡的游魚是觀賞的錦鯉,摸幾下還能有好運氣哦。

白羅羅只當他在同自己開玩笑。

春日的陽光,溫暖和煦,照在人身上,讓人生出懶懶的睡意。

白羅羅走了一會兒,有點困了。

白年錦看出了白羅羅的倦意,說老師想睡覺麼?這裡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間。

白羅羅說好啊。

於是白年錦便把白羅羅領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那房間也是玻璃的牆,只是牆裡面有可以遮光的簾子。房間裡還有一張看起來無比柔軟的大床,看起來很舒服。

白年錦笑著說這房間是李深泉單獨給他留的。

白羅羅也沒多想,乾脆的爬上床,蓋上被子後問白年錦準備做什麼。

白年錦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本書,道:「自然是守著老師睡覺了。」

白羅羅警惕道:「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白年錦笑道:「我要對老師做什麼,還用等到老師睡著?」

這話倒是很有道理,白羅羅也是個心大的,這床太舒服,酒意也上來了,他閉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白羅羅睡覺的時候,白年錦一直在旁邊看著,直到確定白羅羅睡著了,他才輕聲站起,推門出去。

門外迷戀八卦的李深泉果然已經在等著,白年錦從懷裡掏出一支菸,點上之後才道:「問吧。」

李深泉說:「臥槽,白年錦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沒看出你居然好這口。」

白年錦眯著眼睛沒說話。

李深泉說:「那麼多俊男美女你都看不上,這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要是換了別人這麼問,白年錦大概理都懶得理,但李深泉是他的朋友,救了他幾次,已經算得上至交。

所以白年錦吐出一團煙霧後,淡淡道:「你知道我來白家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吧。」

李深泉說:「大概知道吧。」他們這個圈子的,都知道白年錦是個私生子,當時還有不少人想欺負白年錦。只是後來出了些事兒,大家都看出來白年錦不是好惹的,於是便沒人去關心這個了。

勝者為王,誰會關心王者在成功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媽吸毒。」白年錦說著彷彿很久之前的事,「我高一的時候,不到一米六,瘦的跟只猴子似得。」

李深泉也就聽著,沒有露出任何同情之色。白年錦只是在說他的故事,不需要認同,也不需要同情。

白年錦說:「他是我高中老師。」

李深泉道:「刺激,居然還是師生戀。」

白年錦瞪了他一眼。

李深泉趕緊道:「你繼續。」

白年錦繼續道:「他把我接回了家,跟養孩子似得養著,什麼都給我最好的。」他說到這裡,熄滅了煙,道了句,「你說他對我那麼好,我卻這樣回報他,我是不是個畜生?」

李深泉點點頭:「是挺畜生的。」

白年錦聳聳肩,道:「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一想到他會和別人在一起,我就完全受不了。」

李深泉不太理解白年錦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有多偏執。不過也多虧了這股子偏執的勁兒,白年錦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李深泉說:「那他呢,怎麼想的?」

白年錦道:「你看不出來?」

李深泉嘆氣道:「你這樣把人天天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我知道。」白年錦道,「所以,我想把他放在你這邊,你隨便給他找點事情做。」

李深泉震驚了,他道:「你捨得?」

白年錦道:「捨不得能怎麼辦,我總不想看見他不開心。」

李深泉道:「唉,行吧,我也幫你勸勸。」

「別。」白年錦道,「你少說點話,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了。」

李深泉:「……」

即便白年錦現在已經將白羅羅牢牢的拽在手裡,可他還是覺得不滿足,他在強行壓抑自己性格中扭曲的獨佔欲。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打造一個籠子,將他的老師關進去,鎖起來,誰也不讓看。

但白年錦還是忍住了,他又和李深泉說了些事情,才慢慢的回到了屋子裡。

白羅羅還在睡,他好像天生就這麼樂觀,即便在全然陌生的地方,也能酣眠。白年錦和白羅羅完全不一樣,當初他剛到白家的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他怕的要死,卻又只能強裝無事,踉蹌著往前走。好在上天帶他不薄,他到底是熬過來了。

白年錦看著白羅羅的睡顏,靠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就像當初白羅羅親他的那樣。

差不多三點左右,白羅羅被白年錦叫醒了。

睜開眼睛,白羅羅迷迷糊糊的說:「幾點了?」

白年錦說:「三點。」

「臥槽,我今天下午還有課。」白羅羅一個激靈。

白年錦含著笑意說:「完蛋了,年級組長剛去樓上轉了一圈。」

白羅羅說:「啊!!!」他叫出聲後,才發現他好像不在學校,白年錦坐在他的身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白羅羅伸手抹了一把臉,道:「你嚇死我了。」

白年錦道:「老師醒了?醒了就起來吧。」

白羅羅哼唧一聲,開始穿衣服。

白年錦安靜的在旁邊等著。

白羅羅穿好之後,白年錦道:「老師,我們回家吧?」

「好啊。」白羅羅剛說完好,就想起了回家這個詞的含義,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白年錦一眼,囁嚅道:「能、能別鎖著我了麼?」

白年錦伸手撩開了白羅羅眼前的一縷髮絲,笑道:「不能。」

白羅羅:「……」

白年錦道:「老師,你之前也說過你不跑的。」

白羅羅想起他的確承諾過不跑,可他還是失言了。而逃跑的他被白年錦抓了回來,腳上便多了一個環。

白年錦溫柔道:「走吧,老師?」

白羅羅心情有些低落,跟著白年錦一起離開了這座精緻的花園,坐上車準回家。

到家之後,白年錦果然拿出了鏈子,然後動作自然的在白羅羅面前半跪下,將那鏈子再次套在白羅羅腳上的環上。他的動作輕柔細膩,充滿了愛意,如果只看他的表情,恐怕任誰都想象不出他到底在做什麼。

因為不常運動又坐在室內,白羅羅的腿很細,被白年錦握在手上,配著那金色的鎖鏈,竟是多了幾分色/情的味道。

白羅羅看白年錦盯著自己的腿看,嚥了口口水道:「好、好了麼?」

白年錦抬眸,看著白羅羅。

被白年錦這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白羅羅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塊在原野裡裸/奔的肉,而白年錦就是追著自己跑的野獸,他道:「白、白年錦?」

白年錦語氣依舊柔柔的,他道:「老師。」

白羅羅:「嗯?」

白年錦道:「我們做好不好?」

白羅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沒想到白年錦居然這麼不要臉的把這件事如此自然的說了出來,他慌亂的移開目光,道:「你在胡說什麼呢白年錦。」

「我們做吧。」修長的手指在白羅羅的腿上緩緩往上滑動,白年錦慢慢直起腰,湊到了白羅羅的耳邊,「我想看老師被我操弄的哭出來的樣子。」

白羅羅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被/性騷擾是什麼感覺,而最恐怖的是,這個性/騷擾他的人,好像並不打算就此打住。

白羅羅哭著對系統說:「怎麼辦啊!!」

系統:「咔擦咔擦咔擦,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白羅羅:「……」他要投訴這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