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霸道王爺俏影衛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白羅羅躺在床上,對系統說他已經不太行了。

系統說,寶貝你怎麼了。

白羅羅說:「我把他當兄弟,他卻想上我。」

系統說:「你真的把他當兄弟嗎?」

白羅羅安靜了一會兒,嘶啞著嗓子哭著道:「沒錯,我沒把他當兄弟。」

系統:「嗯?」

白羅羅說:「我把他當兒子了……」

系統:「……」

然後一人一系統就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中。

最後白羅羅說:「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系統說:「支撐到你覺得自己補貼能到五位數的時候。」

補貼,就是白羅羅生命最後的源動力,他要不是為了補貼,早就飛昇成仙了,哪裡還輪得到卯九這樣糟蹋。

擦乾了淚水,白羅羅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翻了個身,換了個讓屁股舒服點的姿勢,然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白羅羅深深的感到了自己對卯九的恐懼,他覺得再拖下去,有些事情就真的不能挽回了,比如他哥的性命,比如信王的性命,再比如他內心的社會主義的火種。

白羅羅說:「我必須行動起來。」

系統道:「你要做什麼?」

白羅羅伸手摸著自己的心臟,語氣鄭重其事,他道:「我要拯救世界!」

系統:「具體一點?」

白羅羅從床上爬起來,振奮的說:「自殺!」

系統:「……」你這個拯救世界的方法有點別緻啊。

白羅羅覺得自己這輩子智商的巔峰,是考公務員的那一年。考完之後,他基本就是個廢人了,他媽還埋怨他天天傻樂。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工作之後,不用幹太費腦子的事情,哪裡想到人生幾多風雨,居然幹上了這種費腦子的職業。

白羅羅說:「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我的死亡,能結束這一切,能喚起卯九心中的愛了。」

系統沒吭聲,他倒想看看白羅羅還想怎麼折騰。以現在卯九寵溺白羅羅的程度看來,白羅羅似乎無論怎麼無理取鬧都會被原諒,哦,最慘不過□□一頓。

白羅羅說:「你覺得我這個想法如何?」

系統沉吟良久,說出了一句直擊白羅羅心靈的話,他說:「寶貝,你不用把想要放棄失敗的任務說的那麼深沉。」

白羅羅:「……」

系統說:「去吧,畢竟不是我給你發工資。」

白羅羅:「……唉。」也不知道自殺死回去補貼要被扣多少。

但是雖然要被扣錢,但白羅羅還是堅定了自己信念,他想了想,又以自己身體不適為由,將神醫找來了。

神醫來的時候,卯九正在上朝,所以也沒守在白羅羅身邊。

白羅羅一邊讓神醫把脈,一邊委婉的詢問換心的條件。

那神醫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哥哥,所以也沒有太在意,說最重要的條件就是兩人必須有血緣關係,被換的那個人必須身體強壯,否則換心之後有很大機率失敗。

白羅羅眨著眼睛看著神醫,道:「那……那若是被換的那人死了……」

神醫抬眸瞅了白羅羅一眼,道:「一個時辰內也可。」

白羅羅差點拍腿大笑。

神醫道:「當然,若是可以,活人更好。」

白羅羅聽在耳朵裡,記在了心上。

神醫見他這模樣,道:「怎麼,皇上要殺了信王?」

白羅羅道:「啊……沒有啊。」

神醫垂眸,語氣平淡:「信王同我不過泛泛之交,只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我才應下了他這件事,不過他痴戀先皇,想來也是願意將自己的心給出去的。」

白羅羅發現這神醫對他似乎毫無戒心,反而倒是在卯九的面前,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白羅羅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神醫道:「沒什麼,只是想著若是要取了信王性命,最好由我動手,這樣的心才是最新鮮的。」

白羅羅:「……」

神醫見白羅羅不說話了,拿出紙張和筆準備給白羅羅開幾幅藥。

白羅羅說:「你給我開藥做什麼?」

神醫深深的看了眼白羅羅道:「王爺腎虛的厲害,還是補補的好。」

白羅羅的臉刷的紅了,他哪會不知道神醫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說他縱慾過度……

藥房開好後,神醫準備起身離開,白羅羅想了想,又叫住他讓他給自己開點安眠的藥劑,說自己晚上有時噩夢不斷,驚悸冷汗,睡的很不安穩。

神醫也沒多說什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叮囑白羅羅道:「這藥不可多吃,若是吃的多了會深眠一日。」

白羅羅說:「嗨,謝謝啦。」

神醫起身給白羅羅行了禮,便出去了。

白羅羅開啟了小瓶,發現裡面裝的是棕色的粉末,放到鼻間嗅了嗅,卻聞不到什麼藥味。

白羅羅越發覺得那神醫深不可測,簡直好像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卯九下朝回來,知道白羅羅請了神醫,開口詢問了幾句,都被白羅羅糊弄了過去。

卯九溫聲問白羅羅腰還酸不酸,晚上可有什麼想吃的菜色。

白羅羅警惕的看著他,道:「神醫說我要保養身體,不可縱慾。」

卯九失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天天動你。」

白羅羅心想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信任了,你說的話我都不信……

吃完飯時,白羅羅在自己的湯里加了點藥,卯九問那藥是什麼,白羅羅說是安眠助睡的。因為他的動作太過坦然,卯九也沒把這藥放在心上,畢竟晚上白羅羅的睡眠質量似乎的確是有些差。

就這麼過了幾天,白羅羅差不多瞭解了這藥劑的劑量。這個世界的醫學還真是發展的光明璀璨,換心這種大手術都能進行,更不用說開安眠的藥劑了。

白羅羅本來還想再做做心裡準備,多磨蹭幾天再進行自己的計劃,哪裡知道卯九突然提起要將信王殺了。

「為什麼突然提起此事?」白羅羅喝湯的動作一愣。

卯九淡淡道:「你皇兄已在冰棺裡睡了許久,我問過神醫,說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對換心不利。」

白羅羅瞥眉:「信王說他願意?」

卯九道:「當初他發動兵變便已是戴罪之人,況且這事情我也問過他,他說自己也是願意的。」

白羅羅攪動了一下手裡的湯羹,說好吧。

卯九沒想到白羅羅如此乾脆的應下,倒是有些奇怪,他道:「主子沒什麼想說的?」

白羅羅道:「我說的有用?」

卯九道:「自然是有用的。」

白羅羅嘴唇動了動,然後又想起了那句「主子,我騙你的。」還是沒把話說出口——他和卯九之間,已經沒有了信任,只餘下單純的*關係。

白羅羅:可以的話我希望*關係也不要剩下。

因為卯九突然說要弄死信王,所以白羅羅被迫加快了自己的計劃。

某日,夜半三更,厚厚的雲層將漫天繁星遮住,天空中有雷聲轟鳴。

卯九躺在白羅羅的身邊,氣息平穩似乎已經入睡。

白羅羅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利用著自己腦袋反光……哦不,利用著蠟燭的微弱光線,走到了書桌前。

他神色凝重的坐下,拿起放在一側的毛筆和硯臺。

碾磨,提筆,白羅羅在信上寫上了四個字:展信開顏。

系統已經知道了白羅羅想要做什麼,說:「你寫這四個字是不是不太合適?」

白羅羅無辜道:「可是考試的時候考到信件都這麼寫的。」

系統;「……好吧,你開心就好。」

白羅羅的筆停頓了一下,思量之下覺得系統好像說的有那麼點道理,於是把紙揉了,改了兩個字:展信別哭。

系統;「……」他媽的還不如展信開顏呢。

白羅羅既然能寫出展信別哭這四個字,說明他要做的事情大概是比較過分的。

白羅羅又添了點墨水,繼續寫,卯九,你好,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死了,所以這應該是我的遺書。

他寫完這句話有點猶豫,又問系統說:「遺書算不算信的一種啊?」

系統:「……你就乖乖的寫,管他是不是,反正你都要死了。」

白羅羅想了想,覺得是這麼個道理,於是放開膽子繼續寫。

在信中,白羅羅義憤填膺的怒斥了卯九的所作所為,說他這樣是要被官府抓起來的,並且表示卯九你真是不懂愛,喜歡一個人就是對他好,怎麼可以一言不合就脫褲子。

又罵了幾句,白羅羅過癮之後才換了口吻,說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怪他,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但是自己一心向佛,所以想將身體和精神都獻給佛主……

系統看著白羅羅寫的內容,心想神他媽的一心向佛,他也是很想看到卯九看到白羅羅這封信時的表情了。

白羅羅寫著寫著,自己也有些動情,說他對卯九其實也不是並無感情,只是他將卯九當做兒子來養,並無男男私情。卯九對他做的事雖然過分,但他也可以原諒,但這被玷汙的身子,卻已經回不去了……

系統:「……」有點心疼卯九怎麼破。

白羅羅寫到動情之處,抬手擦乾了自己眼角的一滴淚水,繼續寫,說自己身體已經不乾淨,但還是要保持靈魂的高度純潔,所以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希望卯九不要太過傷心,好好當這個皇上,正確走上社會主義的道路。

系統看到這裡覺得十分辣眼睛,覺得白羅羅大概是因為想著反正要走了,那乾脆就放棄了治療,在信中瘋狂的放飛了自我。

白羅羅最後寫到了重點,說他皇兄和信王大概是一對苦命鴛鴦,在他死後,就將他的心臟換給他的皇兄,並且對皇兄說心臟是信王的,若皇兄願意和信王過,就讓他們兩人一起雙宿雙飛吧。並且反覆叮囑,讓卯九不要遷怒他人,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他只是看透了這個骯髒的世間,才選擇了坐化。

寫的差不多了,白羅羅問系統覺得如何。

系統說:「我怕他看到信之後氣的把你操活過來。」

白羅羅:「……」他嚥了口口水,抖著手在後面加了一段話,說在他死後希望卯九善待他的身體,燒了完事兒,塵歸塵土歸土,千萬不要做出不可饒恕之事。

白羅羅說:「現在呢?」

系統說:「唉。」

白羅羅:「……」唉的他好慌。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反正他也走了,卯九真要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白羅羅也無法阻止。

想通了這些,白羅羅又寫了幾句,讓卯九好好活著,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寫完信,又等著墨晾乾,白羅羅摸到了卯九的身邊,把他的放在身上的匕首找了出來。

白羅羅說:「系統,麻煩一下。」

系統說:「捅吧。」他把白羅羅的痛覺遮蔽了。

白羅羅看著卯九熟睡的面容,心中全是平靜,他想,這次大概是沒什麼補貼了,但是日子還得過……他還得繼續努力,攢房子,娶媳婦,而他和卯九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白羅羅想了想,湊過去用手按了按卯九緊緊皺起的眉頭,輕輕道:「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說完這話,便將拿起匕首對著自己脖子一抹,眼前瞬間黑了下來。

黑屏大概幾分鐘後,白羅羅的眼前再次亮起,並且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結算面板,面板上寫著白羅羅的這個任務的綜合評分,他以為這個世界的評分會是個e、f什麼的,沒想到還居然得了個b。

系統說:「臥槽,這樣都能b?」

白羅羅說:「臥槽,我上次也才b。」

又過了一會兒,白羅羅的身體在休眠倉裡睜開了眼,旁邊傳來其他人有些吵嚷的聲音。

「醒了麼?醒了麼?」有人把白羅羅扶起來,拍著他的額頭,道,「這是幾?這是幾?」

白羅羅頭昏腦漲,道:「這……這是五。」

「行,沒傻。」那人道,「恭喜啊,這次任務做的不錯。」

白羅羅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還穿著特質的緊身服,渾身上下都是粘稠的營養液。

「羅羅你休息一會兒吧。」那人道。

白羅羅在休眠倉裡坐了大概十五分鐘,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說:「我要去洗個澡……」

那人道:「好,去吧,換洗衣物和吃的都準備好了,你能走麼?」

白羅羅說:「沒事兒,能走。」

然後白羅羅就一搖一晃的進了旁邊的屋子,開啟熱水衝了澡。

熱水沖掉了營養液,也讓白羅羅的頭腦更加的清醒,從其他世界回來的時候,總有一個感覺模糊的過渡期,洗個澡吃點東西就好了。

白羅羅洗完澡,換了浴衣,又坐到屋子中間開始吃特殊的營養餐。

屋外有人輕輕的敲門,白羅羅說了聲進來。

「羅羅,你出來了?」進來的是白羅羅的一個名叫李淺的同事,雖然和白羅羅不是同一個部門,但和他關係不錯。

白羅羅說:「啊……我以為任務失敗,就直接登出了。」登出的意思就是在那個世界裡死亡。

李淺道:「失敗?沒有失敗啊,你任務評級是b呢。」

白羅羅說:「啊,我也沒想到呢。」

李淺笑道:「你進去的時候我們還在說你倒霉,這任務特別麻煩,有好幾個同事一進去就直接登出。」

這些任務都是隨機的,難的簡單的都有機率遇到,全靠運氣,白羅羅曾經聽說有個前輩運氣特別差,連著十幾次一進入世界就直接登出,死法還千奇百怪的。

李淺說:「你把確認書籤了就好好休息吧,看你樣子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