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一個故事麼?」
「什麼故事?」
「黃鼠狼你知道吧?」
「知道啊……」
「黃鼠狼,又被稱為黃皮子,你若是招惹了他,他就會鑽進你的肚子,把你的內臟掏空,然後代替你活著。」
「……」
「你怕不怕?」
「……」
「你說萬一卯九其實不是人……」
「大哥你別說了我給你跪下了。」白羅羅第一次發現系統的機械音也能顯得陰森森的。
系統繼續道:「也不是我想說,你看之前信王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白羅羅:「……你堅持要這麼傷害我嗎。」
系統說:「唉,是他在傷害我們。」
信王的那一番話,說的白羅羅和系統遍體生寒,連帶著卯九的面容也猙獰了起來。
和信王交談結束回去的時候,白羅羅就像一隻被打焉了的蘿蔔,要是腦袋上頂個蘿蔔纓子那肯定是垂下來了。
信王同白羅羅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無論卯九說了什麼,你都不要信,不然你早晚有一天要丟掉性命。」
白羅羅只能點點頭。
兩人說完話,卯九便從屋外走了進來,他神色淡淡的看了眼信王,又看了眼白羅羅,開口道:「主子可想回去了?」
白羅羅說:「回去吧。」
於是卯九沒有再管信王,帶著白羅羅回到了宮中。
坐在轎子上的時候,卯九同白羅羅說了些話,但白羅羅神色懨懨,看模樣是並不想和卯九多做交流。見狀,卯九也就安靜了下來。
回宮之後,卯九命御廚給白羅羅做了一桌子白羅羅愛吃的菜。
這個世界的古代菜色頗具特色,有些菜白羅羅吃進口中,卻還是不知是什麼做的。比如眼前這道看起來是豆腐的菜,其實用料是雞蛋的蛋清,不過味道清淡,口感細膩乍一吃進口中很像是豆腐。
就算白羅羅胃口不大好,但也吃的津津有味。
卯九這時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主子和信王聊了些什麼?」
白羅羅道:「你沒派人守著我?」
卯九摩挲了一下手中玉製的酒杯,笑著回到了白羅羅的問題,他道:「主子覺得呢?」
白羅羅在這一點上倒是挺了解卯九的,他道:「不可能沒派人守著吧。」
卯九笑了笑,不答話。
白羅羅放下了筷子,冷淡道:「我吃好了。」
卯九道:「主子不想再吃些?」
白羅羅抬頭看著卯九,覺得眼前的人明明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卻又看起來格外的陌生。他說:「我不想再吃了。」
卯九聞言不再勉強白羅羅,看著白羅羅去休息了。
和信王見面後,白羅羅對待卯九的態度冷了好幾分,連著好幾天都對卯九愛理不理。卯九也不介意,該怎麼對待白羅羅怎麼對待白羅羅。只是可惜,每次卯九寵白羅羅,都讓白羅羅覺得心驚膽戰,很不習慣。
這日天氣炎熱,白羅羅躺在涼椅上,假裝自己是一具被風乾的屍體,他對系統說:「我覺得這個世界是不太成了。」
系統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白羅羅抬頭看著屋頂,奄奄一息,道:「我能怎麼辦呢,我也很絕望啊。」不知道的人聽他這語氣,估計會以為這人身患絕症,時日無多。
卯九進屋子時,看到的便是這個模樣的白羅羅,兩眼放空,靈魂好像已經從*力飄了出來,雖然人在這裡,靈魂卻好像已經去了遙遠的地方。
卯九重重的抿了抿唇,但很很快辦剋制了自己心中的情緒,露出一個笑容,叫了聲:「主子。」
白羅羅沒動,只是道:「卯九,以後你不要叫我主子了。」
卯九氣息一下子重了起來。
白羅羅沒注意到卯九的異樣,繼續道:「我不想當皇上,從頭到尾都不想,你既然坐了這個位置,就不用想著還給我了,認認真真的做下去吧。」他這一番話,確實是發自肺腑,畢竟他是要離開的穿越者,當皇帝好像也沒什麼用。
不過這話在卯九的耳朵裡,就好像變了個含義,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卯九咬牙道:「主子,卯九……」
「卯九。」白羅羅卻是打斷了卯九的話,他坐在那裡,眼神慈悲的好像一個度化世人的佛主,他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人都有*,我不怪你。」
卯九冷冷的看著白羅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主子不怪我?」
白羅羅覺得自己身上散發著聖母瑪利亞一般迷人的光芒,就連光禿禿的腦門兒上也頂上了一個天使的光圈,道:「自然不怪你。」
卯九說:「無論是我到底有的何種*?」
白羅羅還在點頭。
哪知說完那話,卯九就一步上前,狠狠的吻住了白羅羅,直到將他的唇封住了。
白羅羅面露驚恐之色,想要推開卯九,卻被他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這一吻極為漫長,最後白羅羅都要窒息了,卯九才不舍的將白羅羅放開。終於吸入了新鮮的白羅羅張口艱難道:「君子動手不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