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從小就是個乖孩子,乖乖的讀書,乖乖的考大學,乖乖的去當公務員。活了二十多歲,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平日都靠著自己的五指姑娘解決問題。
卯九的這些動作,可以說全然將他帶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白羅羅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他好像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神志身體都變得不不屬於自己。
身體深處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讓他不由自主的啜泣哀求。
卯九卻已經鐵了心,他看著白羅羅的身體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就好像是被水潤溼的桃花瓣,用手撫上去,還能摸到細細的汗滴。
「飛煙。」卯九叫他。
白羅羅眼淚婆娑,他的腦子好像已經被巨大的快/感弄的混亂無比,甚至沒辦法理解卯九到底在說什麼。
「飛煙。」卯九又吻了他。
直到一切結束,白羅羅都不曾感覺到一點疼痛,他被卯九死死的摟在懷裡,卯九還在笑,說主子你的腦袋真圓。
白羅羅有點委屈,心想你都把我上了,居然還嘲笑我沒頭髮。
卯九倒也沒有嘲笑白羅羅的意思,有的人剃了發也好看,腦袋圓圓的很是可愛,他親了親白羅羅的腦門兒頂,說:「睡吧。」
白羅羅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羅羅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醒的時候卯九已經不見了,白羅羅眼睛發直,盯房梁半晌沒說話。
系統的聲音響起來,說:「你醒了?」
白羅羅說:「嗯。」
系統說:「那我把你的痛覺放出來了啊。」
白羅羅說:「啊?」
結果他還沒啊完,就感到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白羅羅:「……系統你昨天把我痛覺遮蔽了?!」
系統說:「員工福利,員工福利。」
白羅羅氣的磨牙,他就說昨天怎麼那麼爽,還想那合巹酒效果居然這麼好,卻沒想到這辣雞系統居然把他痛覺遮蔽了!
白羅羅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能一直遮蔽下去嗎?」
系統語氣很無辜,說:「要是一直遮蔽你怎麼知道自己屁股有沒有受傷,那萬一發炎流膿……」
白羅羅:「閉嘴!」
系統:「哦。」
果然還是痛的,白羅羅簡直想撲在枕頭上哭了,他覺得自己屁股裡好像塞著什麼可怕的東西,至今沒有合攏。
好在最後的職業道德讓白羅羅忍住了哭泣的動作,所以卯九進來的時候沒看見一個抱著枕頭痛哭的王爺。
卯九手見白羅羅醒了,叫了聲王爺。
白羅羅沒理卯九,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卯九說:「主子,別瞪我了。」
白羅羅心想你都這樣對我了,我為什麼不能瞪你,於是他又狠瞪了一下。
然後卯九語氣頗為無辜的道了句:「主子你把我瞪又硬了。」
白羅羅:「……」
卯九說:「主子,我給你上藥吧。」
他說著,走到了白羅羅的旁邊,掏出了藥。
白羅羅身上已經可以動了,他聲音沙啞道:「離我遠點,別碰我!」
卯九淡淡道:「主子,那裡不上藥可是會發炎的,若是發了炎,還得喚御醫來看診。」
白羅羅:「……」放過我的屁股吧,他只是個孩子啊。
卯九語氣無辜的讓白羅羅想揍他,他道:「所以主子,你來還是我來?」
白羅羅哼了一聲,聲音沙啞道:「藥給我,你滾出去!」
卯九並不介意白羅羅如此憤怒,他把藥放到了一邊,語氣平淡道:「那主子好好上藥,我先出去了,有事便叫我。」
白羅羅說:「哼!」
卯九乾脆的起身離開,白羅羅看著他的背影,哭喪著臉去拿起了藥膏。
他道:「系統,我的屁股破了嗎?」
系統沉默了會兒,才說:「看不到,我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馬賽克。」
白羅羅:「……」
系統說:「不過既然沒流血,那就應該,沒破……吧。」
白羅羅汪的哭出了聲,心想他絕對要去找他們局長要工傷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