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好像沒加鹽。」
世界線看完,一人一系統陷入了迷之沉默。
最後白羅羅慢慢的合上了劇本,說:「我要求換一個劇情可以嗎?」
系統說:「上個世界任務的提成發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於是白羅羅去查了查自己銀/行/卡餘額,在確定自己銀/行/卡上多了六位數時,他大義凜然的說:「就這個了,換什麼換,我可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不怕一切牛鬼蛇神!」
系統說:「加油哦,接班人。」
把世界線讀了兩遍,覺得自己差不多領悟了人物精髓的白羅羅就去了第二個世界。
傳送部的人見到白羅羅來了,還和他打招呼,說:「新人,很勤奮嘛!」
白羅羅客氣的說了句:「沒有,你們才辛苦了。」
傳送部的人道:「好好幹小夥子!」
白羅羅又聽到這句好好幹小夥子,心裡嘟囔這裡的人怎麼都喜歡說這句話——直到很久之後,他才猛然醒悟,好好幹小夥子和好好幹,小夥子,是兩個意思。
白羅羅:我真的不想幹小夥子。
白羅羅想了很多,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卯九還在地上跪著。
「起來吧。」白羅羅道。
卯九一言不發,緩緩起身,從頭到尾,他都不敢抬頭看白羅羅一眼。這便是暗衛的規矩,多看主人一眼,或許就會丟了性命。
白羅羅看著卯九,道:「你是哪裡人?」
卯九似乎沒有想到主人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微微愣了片刻,才道:「小的不記得了。」
白羅羅說:「你幾歲來的王府。」
卯九道:「三歲。」
三歲,不記得家鄉在哪似乎也是正常的事。眼前去掉了面具的卯九已是成年男子的模樣,若不是氣質上的差別,他和袁飛煙的面容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白羅羅說:「嗯,你下去吧。」
卯九似乎這才鬆了口氣,緩緩後退消失在了黑暗裡。
暗衛們命賤如狗,主人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從這一點上來說——完全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
白羅羅深深的感到了封建殘餘害死人這句話的正確性。
白羅羅想了想,派人把卯九的上司叫了過來。
暗部的負責人被叫過來的時候顯然是有些忐忑,因為袁飛煙這個王爺紈絝又性情乖戾,向來不喜歡按常理出牌,被這樣突然叫過去,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暗衛頭子名喚子一,進屋之後便跪在白羅羅面前,問王爺有何吩咐。
白羅羅道:「卯九這個人怎麼樣。」
子一突然被問到手下如何,第一個反應就是卯九惹了禍事,他額頭溢位點點冷汗,鎮定道:「不知卯九做何事惹了王爺生氣?屬下回去定然重罰他。」
白羅羅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緊解釋,道:「不,他沒做錯什麼,只是我見他不錯,想將他調到身邊來。」
子一一愣,隨即道:「今日就?」
白羅羅也沒多想什麼,開口道:「今日就調。」
子一低頭稱是。
吩咐完了事情,子一便退了出去。
白羅羅看見他消失在黑暗之中,深沉的說了句:「我要改變這一切。」
白羅羅滿心雄心壯志在晚上就被一瓢熱水澆滅了。
他到了自己的住所,緩步走到床邊,看到了一個渾身赤/裸緊閉雙眼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男人有著一身小麥色的皮膚,修長的四肢被綢緞束縛在床邊,烏黑及腰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之上,只有關鍵的部位遮掩著一小塊被單。
白羅羅:「……要不是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就禮貌性的硬一下了。」
系統:「……」
卯九顯然還十分清醒,聽到白羅羅的腳步聲,身體微微顫抖。
顯然是子一誤會了白羅羅的意思,不,準確的說是如果袁風煙沒有被白羅羅穿,那他說「調過個人過來」還真就是這個意思。
白羅羅說:「很有罪惡感。」
白羅羅吸了口氣,然後故作鎮定道:「卯九,你起來。」
卯九微微睜眼,眼神之中藏著些畏懼,他叫了聲:「主人。」
白羅羅心想這劇情再發展下去他就要被和諧了,趕緊喊停,說:「成何體統!把衣服穿上!」
卯九面紅耳赤啞聲道:「主、主人,我、我沒力氣……」
白羅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