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楊過突然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痛苦!原來是後背的傷又發作了,一陣陣的劇痛不斷從背後襲來!剛才他剛醒來的時候,感覺不是很靈敏,此刻已經完全清醒,對背後的傷痛察覺的一清二楚!
林雨正欣喜的望著他,突然看到他撕牙咧嘴的樣子,心中一驚,急忙將他抱住,柔聲道:「楊郎,很痛嗎?」
楊過大口地喘著氣,搖了搖頭,然後他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是在一座很小的平臺上,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四周全是雲霧。
楊過皺了皺眉,這可怎麼下去?!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背後的傷痛再次襲來,楊過臉上的肌肉又是一陣劇烈的波動。
「雨兒,我……要打坐調息一下,你莫要打擾我!」吃力的說完這句話,楊過將眼睛輕輕地閉上,開始觀察體內的狀態。
後背的一片血肉狼藉畢竟還只是外傷,雖然痛苦不堪,但是好在沒有傷到筋骨,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症愈;而體內還有一股玄奧之極的真氣在不斷的破壞著身體的經脈,這才是自己現在面臨的大患!
當下楊過就在這個小小的平臺上開始運功調息,他將體內渙散的易筋經真氣全部集結到丹田氣海,然後再讓真氣執行到胸口位置,企圖化解林雨師父造成的內傷。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楊過地頭頂冒起了一絲絲的白氣,呼吸若有若無。整個人和周圍的環境結成了一體。
林雨赤|裸著身子坐在一旁,不敢發出絲毫的動作,生恐驚擾了楊過運功。她的內力也十分的高深,此刻雖然是在凜厲的寒風中,但是並沒有感覺到多麼的寒冷。她聚精會神的看著楊過,生怕楊過不小心掉下去,眼睛絲毫都不敢離開愛郎的身體!
楊過感覺胸口地那道真氣詭異無比,似乎非陰非陽,又同時兼具陰陽的屬性。他將易筋經真氣包裹在這道真氣地四周,試圖將這股真氣化解!
過了大約有足足兩個時辰。楊過終於將這股真氣慢慢壓縮成了一個細小的針尖狀地氣團。可是自此之後,再也沒有絲毫的進展。這氣團竟然凝實異常,無論楊過用出何種辦法。都無法將它祛除!
到了這個時候,楊過只有將身體的易筋經真氣佈置在氣團的旁邊,不讓它繼續破壞體內的經脈,這才不理會身體裡的這個氣團。
緊接著,楊過開始治療身體的傷勢,易筋經真氣從丹田氣海運往全身地各處經脈、血肉、骨骼,在易筋經易筋伐髓的作用下。後背的那些外傷漸漸地發生著變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癒合結疤……到了天色再次矇矇亮的時候,楊過才睜開了眼睛,眼前林雨正關切的看著自己。
看到楊過醒來,林雨發出了一聲歡呼,柔聲問道:「楊郎。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楊過愛憐地看了林雨一眼,心裡對林雨十分的感動,她竟然能夠為了自己從容赴死。如此深情世間少見!楊過此時背部已經不像早先那麼疼痛了,他將林雨輕輕的抱在懷裡,一手摟著她光滑的柳腰,一手抱著她豐|滿的臀部,在林雨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道:「雨兒,你怎麼這麼傻,為何要跟著我一起跳下來!」
林雨舒服地躺在楊過的懷裡,感覺到楊過的懷抱無比的溫暖、無比的安全,聽到楊過的問話,林雨笑道:「你跳下去了,我當然也要跳下去了!」輕輕嘆了一口氣,林雨又道:「沒有你,我活在世上也沒有什麼意義!」
楊過感覺心頭一股暖流流過,這一次險死逃生,更讓自己看出了林雨的真心,這是一個自己絕不能辜負的女人!突然腰間微微一痛,感覺到林雨的小手在自己的腰間掐了一下,緊接著又聽林雨嬌嗔道:「你這個壞蛋!臨死的時候只和你的蓉兒、龍兒、莫愁告別,心裡面完全沒有我!」她想起了之前楊過大聲喊叫「蓉兒、龍兒、莫愁,永別了!你們多多保重啊」,根本就沒有提到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陣怨恨!
楊過輕輕一笑,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寵溺道:「好雨兒,從今天起,我也像對待她們那樣對待你,好嗎?」這一次,他深深地被林雨感動,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林雨收了!
林雨雙眼一亮,直直地看著楊過,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哄我開心?」
楊過鄭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你對我如此情深,我實在愧對你的一片深情!」
當下林雨心裡大喜,楊過則是放開了一切心懷,若不是身下的這個平臺實在太小,楊過說不定就這麼「吃」了林雨,不過手頭之癮則是大大的過了一番。
兩人嬉鬧了一陣,到了天色微明的時候,楊過才問道:「雨兒,今天那個和我決鬥的女子是誰,她好厲害!」說句實在話,楊過對那個白衣女子十分的佩服,她的武功確實是在自己之上,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