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最令馬鈺丘處機震驚的是尹志平的打扮!尹志平身穿一身紫金道袍,手中拿著王重陽傳下的重陽劍,此刻正一臉的意的看著馬鈺丘處機眾人!這身打扮是最標準的全真教掌教的打扮,歷來只有掌教上任的時候才能穿這身紫金道袍,才能執王重陽傳下的重陽劍!
「志平,你這是做什麼,莫非你竟敢造反!」丘處機一聲歷喝,目不轉睛的看著尹志平,他從來都沒有料到自己最重視的弟子竟然敢做出如此行為,莫非他真是在造反不成。想到這裡,丘處機的雙手微微顫抖,他感覺實在難以置信!
馬鈺、王處一、劉處玄、郝大通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尹志平,看到尹志平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眾人都呆在了當場,幾人都是緊緊地盯著尹志平,想要聽聽尹志平的解釋!
「」尹志平瘋狂的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宛如鬼哭狼嚎。笑了好一陣之後,看到馬鈺丘處機的臉色不愉,尹志平冷哼了一聲,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繡花的手帕,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擦了擦,然後才用「溫柔」無比的聲音道:「師伯。師父,師叔。你們都老了。執掌全真教這麼多年,你們想必也疲憊不堪了。今後。便由弟子代勞,替你們執掌這重陽宮吧!」他的聲音倒是異常的平和,沒有剛才笑聲中的那股「鬼氣」,說完之後,尹志平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在馬鈺等人的身上輕輕掃了一眼。
「你……你這逆徒,竟……竟然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地話!」丘處機感覺全身都在顫抖。他心裡氣憤異常,聲音中飽含悲愴!他收過兩個最得意的弟子,一個是楊康,一個是尹志平。楊康賣國求榮,死不足惜;楊康死後,他便認真地培養尹志平。原本心裡也準備讓尹志平接掌全真教,可是,可是尹志平竟然犯上作亂。語氣跋扈,丘處機一時間只感覺天翻地轉,頭中一片眩暈!
王處一走了上去,將丘處機的身子扶住,輕聲勸道:「師兄,這等逆徒,你何必和他置氣,我們將他拿下就是了!」在丘處機的背部拍了拍,丘處機大口地喘了幾口氣,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馬鈺的眉頭緊皺,一臉傷心的看著尹志平,問道:「志平,我們平日裡待你都是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做?」他感覺無比的痛心,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什麼,尹志平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遠處地打鬥聲漸漸的小了起來,馬鈺等人還不知道重陽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尹志平卻知道那些反對自己的弟子都已經被蒙古大軍鎮壓了,當下嘴裡又是發出一陣「鬼笑」。
尹志平一臉嘲諷地看著馬鈺等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將手中的長劍抽出,冷冷道:「師伯,師父,還有幾位師叔,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到黃泉裡面好好地歇一歇了,弟子今日便送你們上路!」
他這三個月來修煉葵花寶典,武功一日千里,心裡的自信早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今天,他靠著蒙古兵地壓制才收復了這些弟子,有很多弟子對自己也不是很心服,現在自己就大展神威,將這些老東西全部擊敗,讓他們看一看我尹志平的厲害!
丘處機唰的一聲抽出了長劍,一臉悲憤地看著前面的尹志平,他將王處一的手臂甩開,大步走了出去,手中長劍晃了一下,道:「逆徒,就憑你也敢作亂,今天我就取了你的性命,然後再自刎謝罪!」尹志平作亂,丘處機心裡已經痛心到難以自禁的地步,他深感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都是自己教導不善的結果,待會將尹志平殺死之後,他就要在王重陽的遺像面前自殺謝罪!
至於能不能殺死尹志平,丘處機則沒有絲毫的懷疑,這逆徒的武功是自己一手傳授,自己還能殺不死他嗎?他卻不知道尹志平現在已經修煉了葵花寶典,今非昔比了!
重陽宮正在發生的事情,襄陽的郭靖魯有腳不知道,四川的黃蓉也不知道,楊過當然更不清楚了,他正眉頭緊皺看著前面的靈鷲宮,不知道怎麼才能混進去。
夜色漸漸的黑了,楊過想起小龍女,心中一痛,當下不再猶豫,趁著夜色漸漸的接近前方的靈鷲宮。
可是,到了靈鷲宮的跟前,楊過才臉色大變,他直直地看著眼前出現的一道寬達半里的深溝,呆呆地站在那裡!
這條深溝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從上往下看去,只見一片雲霧繚繞,根本無法看到溝底!雖然是在黑夜裡,但是楊過對自己的視力還是比較自信的,他知道不可能翻溝而過了!
「怎麼辦?」楊過心中暗道,他沿著溝壑的邊緣慢慢的往前走著。此時飄渺峰上到處都是積雪,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翻到溝底,可是楊過心中焦急,寧願離靈鷲宮越近越好,哪怕兇險萬分。
他慢慢地走著,將身子低低的伏下,不敢讓對面的靈鷲宮弟子發現身形,走了一圈,漸漸的來到今天那些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
待看到突然出現的鐵索橋,楊過這才明白如何進入靈鷲宮了!
這鐵索橋說是橋,其實也只是一根鐵鏈橫架在深溝上,除非是武功高手,否則也無法通過這條鐵索橋。
山上的風極大,大風吹來,鐵索不斷髮出各種聲響,鐵索的對面站著幾名白衣女子,守護在鐵索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