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全部都是年輕一輩的強者,專門挑戰各個門派的天才弟子,而且輸了的要追隨他十年,現在已經有十多個天才年輕強者成了他的追隨者了。」
而在血河城的眾多修士感受到這一幕的時候,血河派的強者自然也感應到了,立即就有一批血河派的強者衝出血河城,阻擋了眾人的前進。
「來者止步。」
一名血河派的長老站在前方,大聲地喝道,他的氣勢散發出來,是一名分神巔峰層次的強者,而他的身後還有二三十名分神境界的強者,全部都氣勢洶洶如臨大敵地散發出了敵意。
「閣下是血河門長老吧,我們是來挑戰血河門年輕一代的強者的。快快把你們血河門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叫出來,如果沒有就當眾認輸,別咋咋唬唬地嚇人行不行?」
無世才是個急脾氣,他當即就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猛然撞向了對面的血河門長老,同時大聲吼道,幾乎半個血河城的修士都聽到了他的話。
「我們血河門近段時間有要事,門中的年輕強者都不方便接受挑戰,你們還是先去別的宗門吧。」那名血河門長老冷冷地說,但是龍海卻從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絲陰冷的氣息。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嗎?想來挑戰就來挑戰,你們這些別人的手下敗將,別以為自己敗了還榮耀,現在跟別人的走狗有什麼區別呢?」
就在這時,血河門的另一名長老也踏前一步,聲音冷淡地說,而且他的目光隱隱朝著人群后方瞟來,不過似乎並不認識龍海,只是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就收回了。
「這個血河門有些問題,他們全部看類普通的修士,但是氣息中隱藏著一絲陰冷氣息,如同蛇類一般,又好似妖魔。」而龍海此時卻皺了皺眉頭,對這一群血河門強者產生了懷疑。
「哈哈哈,你們血河門好大的口氣,知道我們這裡有多少門派的天才嗎?別以為找個藉口不讓你們血河門的年輕強者應戰,就可以避免失敗的風險,恰恰讓我們感到了血河門的軟弱和無能。」
孟浩則上前一步,與元世才並肩而立,身上的氣勢朝著對面碾壓了過去,同時冷冷地朝著所有血河門強者一指,帶著輕蔑的神色說。
「我們血河門是否無能,不是你們幾個毛頭小夥子說了算的。現在我們把話擱在這裡,血河門不方便執行各位,恕我們不接受挑戰。如果你們真想挑戰血河門,半年之後再來吧。」血河門長老目光陰沉了一下,隨後又若無其事地說道。
「等等,昨天晚上,我們在距離此裡五十里的小孤峰休息,但是卻有刺客闖入我們休息的地方刺殺大人。這件事情還希望血河門給我們一個交待。」
就在血河門的那些強者準備轉身離開之時,陸子誠卻突然阻止了他們,然後上前掃視著眾人說道,令血河門眾人均是一震。
「沒錯,我們來到距離血河門五十里之地處,要說血河門不知道的話,那是侮辱了血河門了。但是在血河門的地盤上,卻有刺客暗中刺殺我們大人,恰好是在我們挑戰血河門的前一夜,這就值得深思了。」王海生也踏前一步,霸劍的氣勢撲向對面,令一些血河門強者紛紛後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