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遠處,蘭潔瑛與華夏聯盟的人也看到了龍海,遠遠地就向他露出了笑臉,走到近處後,發現王倩文等人也在旁邊,便聰明地沒有上前。
通過與龍海一段時間的相處,蘭潔瑛也比較瞭解龍海了,知道他不但聰明,而且有些神秘,底牌多不說,還很會算計。
現在雖然有一群強者圍住了他,但是他卻也有一群朋友和追隨者在周圍,更不用說他還是一個陣法宗師,甚至按照馮修等三位大師的猜測,如果龍海能夠安全地從大陣中出來,他的陣法造詣將超越修真大陸的歷史,達到無人能及的境界。
「哈哈哈哈,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龍海,想咱們又見面了。」喬太峰狂笑著,帶著居高臨下的氣勢俯瞰著龍海。
「嘿嘿,好一個蓬萊真人,上次想殺本教主不成,卻害死了流金宗主,今天這筆賬咱們得好好地清算了。」五毒教主也一臉陰沉地說。
「龍海,咱們好歹是一起進入戰界的,多少也有一些情誼,想不到你那麼陰險,竟然設局陷害我們,殺死了桓楚和謝老鬼。今天沒什麼好說的,各憑本事吧。」赤刀的臉上多出了一道疤痕,讓他看起來猙獰了一些。
「喬太峰,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龍海,怎麼是一個元嬰期的小修士呀?難道說,就是他一個人,把你帶進戰界的七個強者都害死了?嘿嘿,我看你這次回去怎麼向師父交待。」而喬太峰旁邊的一個年輕強者非常詫異地問。
「花玉郎,回去怎麼交待是我的事情,但是今天我必須要殺死他為飛虹派的其他強者報仇。別以為玉央宮的那些強者在旁邊就枉想他們會來救你,今天任何人都救不了你。」喬太峰兇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隨後望向龍海吼道。
「喬太峰,你放心,既然他害死我飛虹派那麼多強者,做為飛虹派少主,我肯定會幫助你的。各位道友,還請大家幫忙,如果玉央宮的人敢出手阻擋,就一起殺了。」被稱做花玉郎的年輕強者邪邪地一笑說。
「原來是各位道友,真是好久不見了,十分想念大家。五毒教主,對不起呀,你的五毒島已經被滅了,五毒教也已經不存在了。
這位兄臺叫赤刀是吧,我之前可不知道你跟桓楚是好基友,一不小心把他殺了,讓你飽受孤獨之苦,建議你可以與五毒教主試試基情。
至於這位喬少主,行看你那麼囂張,我還以為你就是飛虹派的下一任宗主了呢,想不到還有一個少主,那你的價值似乎沒有那麼大呀。
這位花玉郎道友,你何不在旁邊看看好戲呢,我要是弄死了喬太峰喬少主,你以後豈不是就少一個競爭對手了嗎?
還有諸位,你們好不容易才得到機會進入上古戰界,歷經生死方才得到機緣,現在成為了半步分神強者,只要離開戰界就能夠成為分神強者了,何必在趟深水呢,萬一我一不小心把你們找死了,你們不覺得冤嗎?」
龍海身在眾多強者的包圍之中,卻拱手團團一揖,臉上掛著微笑,向周圍的眾人慢條絲理地說,語氣溫和,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然而所有聽到的強者,沒有不想打死他的。
因為,他僅僅只是一個元嬰巔峰的小修士,被一群半步分神強者包圍著,卻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實在是令周圍圍觀的強者們,以及那些不熟悉他的人驚歎。
那個情景就彷彿一隻綿羊,被一群飢餓的惡狼包圍著,它不但不害怕,反而警告這群惡狼,你們小心一點,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吃了你們。
「這小修士是哪個勢力的?好囂張呀。」
「是呀,儘管老子不認識他,但是聽了他的話都想抽他呢。」
「這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還是有所依仗呢?莫非他是某個巨無霸勢力的嫡系弟子,身份地位非凡,所以才敢這麼狂妄。」
「不管怎麼樣,此子的膽識不凡,要是你我被這麼多強者圍著,恐怕早就想逃了。」
「那些圍著他的強者,有的是寒冰天宮的,有的是修真大陸其他中小勢力的,不過與他對峙的幾個強者,似乎不是修真大陸的強者。」
「不管那麼多,我們看熱鬧好了,不如開個盤賭一賭這小子還能夠活多久吧。」
周圍至少有兩三百修士在圍觀,還有修士在遠處圍觀,不過更多的修士卻圍繞著那座巨門,龍海甚至還有閒暇觀察到一些強者竟然在巨門中進出。
「喬太峰,這樣奇葩的小修士你也能遇到,實在是太好玩了。不過,你把宗門那麼多的強者葬送了,我是不是真的應該等到你被他殺死後再出手呢?這樣既可以為你報仇,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我覺得他說得實在是有道理。」
花玉郎在旁邊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喬太峰一邊說一邊笑,笑得幾乎都直不起腰了,顯然覺得喬太峰被龍海這樣的小修士打壓實在是不可思議。
「殺………………」
然而,就在花玉郎笑得最誇張的時候,龍海的身後有一名強者突然間閃電般衝出,欺到了龍海的身後才爆喝一聲,而他就是花玉郎的心腹之一。
「嗡………………」
隨著那名強者出手,一股龐大的威壓籠罩了龍海,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如同小山一般呼嘯著朝龍海壓下。
「喬太峰,這樣的小角色也難得住你,真是………………」
眼看著那名強者到了龍海的身邊,一擊之下就能夠要了龍海的命,前一瞬間還在誇張大笑的花玉郎瞬間收斂了笑容,指著喬太峰嘲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