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擾前輩了。」龍海隨後與程海媚告辭離去,由後者帶他到天師道接待客人的閒館內休息。
第二天,程海媚又帶著龍海去拜見了她的師父清月真人,一個即將突破到練氣大圓滿的女修真者,雖然五十來歲了,但是卻保持了三十多歲的模樣,跟程海媚站在一起就像她的姐姐一樣。
「龍海,這些天多次聽海媚說起你,果然不錯。你幫助海媚這麼快就突破到了練氣六層,讓她的境界穩固,至少節約了大半年的時間,這個恩可是大了。」
「清月真人前輩過獎了,我跟程姐一見如故,又得她多次相助,這也不算什麼的。」龍海笑道。
「這次去蜀山,你就跟海媚一起隨我去吧,我帶著你們也可以放心一些,而且清木師弟昨天已經傳書給我,請我務必要照顧好你。這兩天就由海媚陪著你在龍虎山各處轉轉吧。」清月真人如同一個大姐姐似的親切和藹。
至於天師道如今的掌教張無涯,龍海則沒有去拜見他,一來對方很忙,恐怕不會有時間見他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傢伙,二來龍海也怕麻煩,既然有清月真人帶他去蜀山,那他也沒有必要多生一些事端了。
不過,在程海媚的帶領下,龍海還認識了幾個龍虎山天師道的普通弟子,都是與程海媚的關係不錯的,其中也有一些人在國家的特殊部門掛職的。
兩天之後,龍海與程海媚一起來到了清月真人修練靜室外,已經有四五個中青年在這裡等候著她了,而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清月真人一系的弟子們。
「龍海,快過來姐姐這邊,一會兒姐姐帶你飛。」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孩朝龍海招著手說,她是程海媚的師姐於靜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修真者,不過修為卻達到了練氣七層,能夠帶人飛行了。
「多謝於師姐了。」龍海便與程海媚一起到了她的身邊。
「程師妹,於師姐一個人帶著兩個人行動不便,不如讓師兄帶你一程吧。」這時,旁邊的一個男子向程海媚發出了邀請,卻是程海媚的師兄趙文淵。
「多謝趙師兄的好意了,我還是跟於師姐一起吧。昨天張師兄也邀請我跟他一起,我都沒有答應呢。」程海媚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趙文淵本來臉上還有些期待,不過聽到程海媚拒絕便有些不滿了,但是最後聽到了張師兄的名號後,立即便什麼也不敢說了。
整個天師道的弟子,誰不知道張師兄有些喜歡程海媚呢,只是程海媚明白,以她的身份和天賦,要想成為張明玉的道侶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乾脆地拒絕了,不然的話只能成為張明玉的玩偶和爐鼎。
但是,儘管大家都知道程海媚拒絕了大師兄張明玉,卻沒有任何人敢與張明玉爭搶她,就算是有那個想法,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打消了。
這時,清月真人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非常地完美,裙裾飄飄,恍如人間仙子一般。
「掌教師兄和清風師兄已經準備出發了,我們也走吧。龍海與海媚、月華隨我一起,靜芳和文淵帶著其他人。」清月真人的聲音清脆如黃鶯一般。
「謝謝師父。」程海媚與一個年方二十的小巧女孩興奮地跑過來,高興地道謝。
「多謝清月真人前輩。」龍海想了想,並沒有顯露自己的真正修為,也跟著過來道了一聲謝。
「都上來吧。」清月真人的眉心射出一道綠光,隨後竟然化作了一片綠葉,並且迅速地放大開來,直到有一張床的大小,她輕輕地飄到了離地半米的綠葉之上,轉頭對三人說。
龍海跟著程海媚和林月華一起也飛身到了綠葉之上,感覺腳下軟綿綿的,還真有點像在席夢思床上一般,非常地舒適。
「大家都坐下來吧,站久了不太舒服。」清月真人當先坐下,三人也連忙坐了下來,不過卻不敢靠近她,而是互相挨著坐在離清月真人一尺左右的地方,而且程海媚與月華一左一右緊挨著龍海,龍海則正對著清月真人的背。
巨大的綠葉當先騰空而起,不過卻是在清月真人的控制下緩緩直接升起,非常地平穩,更有靈氣護罩將周圍的氣流隔絕,讓三人感覺不到呼嘯的山風,沒有半點難受的感覺。
「呼呼呼……」
這時,左右兩邊飛來兩柄巨大的飛劍,上面各自站著三四個人不等,卻是於靜芳和趙文淵帶著其他的師弟師妹們跟了上來,不過他們看向綠葉時的目光卻充滿了羨慕的光芒。
「清月師妹,我們準備走了。」
隨即,一個聲音傳來,從側方出現了一大群人。龍海望去,卻見為首的是一個巨大的金色八卦,上面站著七八個修真者。
這些修真者在後方圍成一圈,成一個半圓形坐著,遙遙對著前方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他一身藍色道袍,頜下幾縷銀鬚,頗為仙風道骨。
「那就是我們大師伯張無涯真人,是我們天師道僅次於祖師和祖師婆婆的第三強者。」程海媚在他的耳邊小聲地介紹說。
而在金色八卦的旁邊,還有一柄巨大的玉如意,上面也有著三四個修真者,最前面的是一個身著青色布袍的老者,滿面紅光,長鬚垂到胸前。
「那就是我們清風師伯。」
除了那金色八卦和玉如意外,周圍還有著五六柄巨大的飛劍,每柄飛劍上面各有兩三個修真者,而張明玉也腳踏飛劍,左右各有一個年輕的女修真者,他正攬著兩人的細腰,不過目光卻望向了這邊的程海媚。
「哼……」
程海媚輕輕地冷哼了一聲,突然將身體靠了過來,把自己的頭靠在了龍海的肩膀上面,轉過頭來根本不去看那邊的張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