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哥的身體還沒有立穩,小舞已經從另一面撲了過來,重重一腿踢中了他的左臉,頓時令他吐出一口鮮血,血中竟然還有一顆牙齒。
「啊,你們這兩個臭娘們,竟然敢打傷我。今天我要不把你們玩爛,老子就就是你們生的。」青皮哥頓時暴跳如雷,一時不防竟然被兩個女人打傷了。讓他覺得特別沒得面子,因此咆哮了起來。
「我呸,你個人渣,你媽根本就不應該生你,該把你用尿溺死,還不知道會解救多少無辜的女孩。」段雪琴頓時罵道。
「沒錯,像這樣的混賬兒子,姑奶奶才不會生下來呢。你要是姑奶奶的兒子,還不把姑奶奶氣死。早把你丟河裡淹死了。」小舞也罵道,不過精神卻更加亢奮了。目光中充滿了兇狠的光芒。
「兄弟們,一起上。難道咱們這麼多人還搞不定兩個小妞。我宣佈,誰出的力多,今天晚上就讓誰先上她們中的一個。」青皮哥怒吼著。
「呀——」
「吼——」
頓時,幾個帶傷的青年紛紛吼叫著衝了上來,其中一些人還從車裡拿出了棒球棍、鋼筋、鐵管之類的武器,朝著兩人圍了上來。
青皮哥從其中一個青年的手裡搶過一根棒球棍就撲了過來,揮舞著球棍狠狠地砸向了小舞,但是被小舞向前一滾躲了過去。
「砰——」
但是,另一個青年卻正在前方,見狀立即一揮手裡一米多長的鋼筋,朝著地上猛擊而來。眼看小舞躲不過了,她的身上突然閃過一道濛濛青光,鋼筋撞上後發出砰地一聲巨響,隨後那個青年倒飛了出去。
「啊——」
那人還有半空中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卻是因為他手裡的鋼筋反震回去,直接猛擊到了他的頭上,瞬間頭破血流,人也昏昏沉沉,飛出去兩三米重重地摔到在地,噴出一口鮮血。
「呀——」
看到小舞向前滾去,段雪琴還以為她是被打出去的,頓時就怒吼了起來,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青皮哥,重重一腳踢到了他的下身,痛得青皮哥的身體瞬間就撲了出去,手裡的棒球棍也丟了。
「砰砰——」
就在這時,兩個武器從身後砸到了段雪琴的身上,然而她的身上也同樣閃爍了一下青光,將兩樣武器反彈了回去,各自砸中了拿著武器的青年。
「廢了這些混蛋。」這時,小舞已經返身過來了,並且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筋,還將青皮哥丟掉的棒球棍扔給了段雪琴。
她們都感覺到了,剛才她們受到對方武器攻擊的時候,是龍海送給他們的防身玉符發出了青光,為她們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現在,她們的心裡有了底氣後,根本不再有任何畏懼了,兩人對視一眼,揮舞著武器衝向了周圍的那些混混們,一陣砰砰之聲後,地面上躺了七八個人,個個大聲地慘叫著,身上鮮血淋漓,一些人還推抱著手臂、大腿、肩膀等痛哭著。
小舞和段雪琴沒有留手,她們狠狠地砸斷了這些人身上的關節骨頭,讓他們以後都無法再做惡了,這才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小舞,我看到朱林光在那邊的小車裡。」這時,段雪琴對小舞說道。
「這個混蛋,那天晚上的賬姑奶奶還沒找他算,今天又帶人來找我們的麻煩,看來不狠狠地給他個教訓,他就不會長記性。」小舞的目光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砰砰砰——」
朱林光躲在車裡,開始還睜大了眼睛望著路邊,但是看到了那些小混混一個個慘叫的情景時,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了。
直到車門外面發出砰砰的聲響,他才抬起頭來,卻發現車門一把被人拉開了,站在外面的卻是兩個面若寒霜的女孩。
「出來。」
段雪琴一把抓住朱林光的衣服,將他從車裡拉了出來,然後一推,砰地一聲將他推得撞到了小車上面,然後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們要幹啥?」朱林光透過兩人的之間的縫隙看過去,發現青皮哥與五六個小混混在地上滾成一團,一個個都在痛苦地喊叫著,不由得露出了恐懼的目光。
「朱林光,虧我們以前還把你當成朋友,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渣。上次欺騙小舞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今天你居然又帶人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真是看錯了你。」段雪琴怒火中燒地望著朱林光,手裡的棒球棍輕輕地甩動著。
「雪琴,不用跟他多說了,他就是個人渣,衣冠禽獸,人面獸心。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有錢,一向把女孩子當成玩物,這樣的人渣根本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因為他們的快樂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之上的。姓朱的,今天姑奶奶要徹底跟你算算賬,讓你知道人被逼急了,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小舞冷冷地望著朱林光,目光中露出了冰寒的光芒,手裡提著的鋼筋也慢慢地舉了起來,身上流露出一股凌厲的殺氣,就連旁邊的段雪琴也有些震驚地望著她,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寒氣息給嚇住了。
「吱——」
就在這時,突然旁邊傳來一聲緊急剎車的聲音,隨後朱林光的以眼放光,朝著兩人身後大聲地喊了起來:「小叔,救我。」
原來,早有他看到青皮哥重傷時,就知道情況不妙,又不敢下車逃跑,只得打電話向小叔朱大方求救,現在終於等到了朱大方到來。
小舞正要砸向朱林光,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陣強烈的波動,身體立即向旁邊一撲,隨後躲過了朱大方的一擊。
「砰——」
朱大方遠遠發出馭靈手攻擊,卻將朱林光身後的小車砸出了一個窟窿,巨大的力量更是將小車推得向後倒退了數米,隨後一把將朱林光拉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