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濤,你這是想幹什麼?你瘋了嗎?竟然對我開槍。你——」洪國柱的臉色急劇地變幻著,有些猙獰起來,停了下來朝著裡面吼道,他的身體和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雖然兩家在爭鬥,雖然他們之間也有爭鬥,但是卻從來沒有這麼嚴重過。雖然剛剛的兩槍只是警告,但是無疑顯示了張碧濤的瘋狂和決心,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洪國柱,你知道今天洪大寶叫警察抓走的是什麼人嗎?是救了我爺爺的龍海,是我們整個張家的大恩人。
現在。洪大寶他們還將人困在審訊室中,還不知道事情變得怎麼樣了。我可以在此告訴你,如果龍海受到哪怕一點傷害,那洪家就要承受整個張家的怒火,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你和洪大寶,你以為現在我還會放你走嗎?
所有武警部隊的兄弟們,這件事情是我們張家與洪家的事情,與你們沒有關係,現在我以京城衛戍部隊軍區特種兵大隊長張碧濤大校的身份命令你們,馬上收好武器回軍營。今天的事情與你們沒有關係,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們。」
張碧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堅決和怒氣,但是洪國柱聽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洪大寶可能不太清楚張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但是他洪國柱卻知道許多,更知道龍海這個奇人異士的存在。
不過,洪國柱雖然知道在張老康復的手術過程中,龍海出了不少的力,但是他們查到的龍海的資料卻非常簡單。根本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所以並沒有覺得這個龍海有多重要,也根本搞不清楚張家為什麼要這麼重視龍海。
「張碧濤,不就是一個年輕人嗎?值得你們張家這樣大動干戈?我可是告訴你,我的侄兒還在審訊室裡面呢,你要是敢爆破傷到了他,我們洪家也絕不會與你們善罷干休的,你也等著我們洪家的怒火吧。
兄弟們,咱們今天就不走啦,大家給我進去,老子就不信他龜兒敢朝我們真正開槍。張碧濤,你有種就先打死我,再把這些兄弟們都殺了,不然的話老子絕不會聽你的擺佈的。」洪國柱把心一狠,自己往武警戰士中間一躲,然後帶著眾人就朝派出所大廳硬闖過來。
「啪啪——」
然而,他們剛剛走了兩步,又是兩聲悶響,前方一米外的地面上再次出現兩個彈孔,讓他們的腳步頓了一下。
「繼續前進。」洪國柱的臉色陰了下去,但是他卻咬了咬牙,然後大聲地命令道。
雖然說他無法與張碧濤相比,但是卻也不相信張碧濤敢在這個時候真的開槍射擊這些武警戰士,畢竟只是張家與洪家雙方的矛盾,與這些戰士無關的。
但是,大部隊剛剛才前進了兩步,突然數十道紅外線從四面八方交錯而來,紛紛集中到了洪國柱一個人的身上,在他露出人群的頭部上面晃動著。
「洪國柱,你要是再敢硬闖,別怪老子打爆你的腦袋,就算到時候洪家怎麼鬧,你龜兒子也活不回來了。你特麼的信不信?」就在洪國柱心頭一震的時候,張碧濤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停——」
洪國柱的心頭一顫,立即揮手讓戰士們停了下來,他的頭上滿是大汗,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一意孤行,被張碧濤一槍爆了頭,那就什麼也完了。
不管張碧濤要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張家要保住他的命卻是完全有能力的。而且如果張老真的恢復了健康,張家成為了華夏第一家族,那個時候恐怕對張碧濤所有的懲罰都會結束的,而自己死了就真的死了。
「達達達達——」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的時候,突然天空射來一對雪亮的大燈,隨後響起了一陣螺旋槳的嘈雜聲,由遠而近,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的頭頂上方。
「下面的人聽著,我是公安部副部長鐵雄,陪同華夏特殊部門的人員前來,現在命令你們都收好武器,到院子裡面列隊等候命令。」
雖然說公安部的副部長不是直屬於軍隊序列的,但是論起級別來,卻是可比將軍的,所以聽到他的話後,無論是張碧濤還是洪國柱都沒有反對,也都鬆了一口氣。
儘管張碧濤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洪國柱一意孤行,他不介意下命令槍殺了對方的,但是那樣的話張家與洪家就會成為死仇了。
而且,他聽到飛機上面還有華夏特殊部門的人,立即就是精神一振,因為他從父親張世良那裡聽說過,最高首長找過龍海,希望他加入國家的特殊部門,所以現在特殊部門來人,對龍海肯定是有利的。
所以,當直升機開始在頭頂盤旋時,張碧濤已經命令全體特戰隊員解除了警戒,集中到了院子裡面,他們個個全幅武裝,身上還披著偽裝服,頭上戴著偽裝帽,背後揹著沉重的裝備,但是卻個個行動敏捷,身手矯健,讓旁邊的那些武警戰士羨慕不已。
當張碧濤在洪國柱的身前站好後,直升機上下來了四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五十開外的老者,但是身材高大,相貌威嚴,身上充滿了鐵骨錚錚的氣息。
張碧濤與洪國柱都認識他,他就是華夏國公安部副部長之一的鐵雄,曾經也是某支部隊的特種大隊隊長,退伍之後進入了公安系統。
「鐵部長好。」
「首長好。」
張碧濤與洪國柱兩人立即上前行禮問好,其中張碧濤的三叔也是公安部的另一個副部長,所以與鐵雄之間的關係更深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