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那以後開學了我每天早上起來找你一起跑步,你帶著我跑行不行呀?」劉曼玉來到龍海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問。
由於距離太近,龍海一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劉曼玉低下的胸口,一眼望去裡面竟然空蕩蕩的,連小罩罩也沒有,而且還有一陣幽香從她身上傳遞過來,讓龍海的臉瞬間就紅了,連忙轉過頭去不敢直視了。
「開學後你找我一起跑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要去東山大學讀書嗎?」龍海連忙轉移了注意力。想到了劉曼玉剛剛說的話。
「是呀,我已經被東山大學外國語學院錄取了。現在我們是一個學校的校友了,你還是我的師兄。」劉曼玉笑了起來,有些花枝亂顫地,身體不經意地在龍海的身上蹭了一下,一對柔軟瞬間壓到了龍海的身上,讓他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不過,馬上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心中砰砰直跳,連忙紅著臉說了句「我回去換件衣服」,然後就跑進自己的房間去了。
隨後,小院裡面開始熱鬧了起來,人們紛紛開始起床了。龍海再次來到了廚房,為張老熬了一些小米粥,為他老人家調養身體。
早飯之後,張家的幾個兄弟姐妹齊聚到了老爺子的病房裡面,來看望老爺子,和他說說話,而年輕一輩則在外面等候著。
「老爺子,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張世豪上前問道。
「老爺子,看你今天的氣色挺不錯的呀。」張世華則有些笑嘻嘻地說。
「沒錯,我看老爺子今天真是挺精神的,比前段時間可好多了。」張世青也點了點頭笑著說。
「爸,你現在還難受嗎?跟我們說說吧。」張世琴與張世瓊則上前拉著他的雙手,一左一右地問道。
「大爸,聽說你早上吃了一碗小米粥,胃口還不錯呀,中午還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張世芳則坐在病床旁邊笑著問。
「自從昨天醒來,感覺精神比以前好多了。昨天晚上吃了大半碗小米粥,身體一直暖暖的,昨天晚上也睡了五六個小時。今天早上吃了一大碗,要不是龍海說只能吃這麼多,我都還想吃點呢。
不過,雖然現在的精神是好多了,但是時不時地還是感到這兒有些壓抑的感覺,有的時候甚至很想就此睡過去,永遠也不醒來了就好了。」老爺子指著自己的頭部說。
「老爺子,你可別這麼說,我們都還盼著你能夠再活十年八年呢。」張世良走了過來說,「據龍海所說,如果幫你老把腦內的彈片取出來,再調養一下身體,你老起碼還可以活七八年。
但是呢,做這個手術還是有一些風險的,不過有周教授主刀,龍海在旁邊相助,他說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當然了,如果老爺子不願意做手術,我們會請龍海幫忙為你調養身體。但是龍海說了,一年之後如果病情加重,他也沒有辦法再幫到你了。
所以呀,老爺子,我們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聽聽你的意思,你老是願意冒著風險做這個手術呢,再過兩天就可以做。如果你老不相做,那咱就不做了。」
「世良,如果讓你來為我做這個決定,你會怎麼決定呢?」張老抬起有些渾濁的眼睛,目光掃過周圍的這些子侄,然後定在了張世良的臉上。
這一刻,老爺子的目光突然明亮了起來,臉上的神采也格外有神,讓人感覺他彷彿回到了影視作品中的年輕時候,指揮千軍萬馬衝向敵人的那種氣概。
聽到老爺子的問話,張世良沉默了起來,而其他兄弟姐妹的目光也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等待著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老爺子,我希望你做這個手術。」過了一會兒,張世良才停下了轉悠的腳步,然後定定地望著張老嚴肅地說。
「好。」沒想到張老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然後點了點頭說,「現在你是張家的主事人,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我聽你的,做手術。」
眾人聽了大驚,想不到張老竟然會這麼聽從張世良的決定,但是這也變相地證明了,張老已經徹底地把張家的重擔交給了小兒子,才會這麼支援他的決定。
「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已經非常高了。如果是在戰爭時期,有這個高的成功率,再加上奮不顧身的精神,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機會了。
做為一個當家主事的人,不管帶領的是一個家族還是一個國家,有的時候也必須要有冒險的精神,要有孤注一擲的勇氣,要有破釜沉舟的決心,不能事事求穩,那樣終歸不會有大成就,最終只會走向沒落的。」
隨後,張老又侃侃而談,他的興致很高,講了一些戰爭年代發生的事情,也講了一些建國之後的故事,從為人處事和理家治國等方面指導著這些兒女。
「老爺子,你放心吧,這兩天龍海還會為你調養好身體的,兩天後你的手術也會準備得非常充分,相信會成功的。」最後,張世良握著老父親的手重重地搖了幾下。
「爸,東山省委的郭書記過來看望爺爺來了。」就在這時,張碧濤進來在門口小聲地說。
「嗯,世青,你去幫我迎接一下郭書記吧。碧濤,東山省公安廳那個什麼廳長帶來了嗎?」張世良安排了副省部級的張世青去迎接郭書記,同時又向張碧濤問道。
「已經帶了過來,就在香山療養院外面的大門口等著的。」
「嗯,一會兒等郭書記離去的時候,你在大門口將人交給他吧,龍海的事我會向他提的。」張世良點了點頭,他身上的威勢越發地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