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死吧。」東哥突然轉身,手心露出了把細長的尖刀,朝著蛇哥的心口刺去。
「在老子面前玩這一套,我還嫩了點,難道忘了你的這些本事都是老子教的嗎?」蛇哥卻微微一側身,然後瞬間一掌下切,正好砍在東哥的手腕上,將他手裡的尖刀擊落,隨後一手鎖住了他的肩膀,啪一聲卸下了東哥一條手臂。
隨後,蛇哥抓住東哥的身體一個背摔,將他的身體扭了過來,啪啪幾聲卸下了東哥的另一條手臂各處關節,再踩著他的背,一一地將東哥的雙腿扳斷了。
「拿錘子來,將他的全身關節敲碎,然後送回他的老家去,給他家裡人留點錢。記得,燒了他的舌頭,不要讓他以後亂說話。」
最後,蛇哥向寒哥吩咐道,因為東哥一向是他的左臂右膀,對蛇頭幫的事情知道得非常多,所以他還不忘命令說,聽得寒哥暗暗地打了一個寒戰。
收拾了東哥後,蛇哥突然覺得心頭有些煩悶,就將那兩個穿著暴露的小妹叫進了裡屋,想要發洩一下心頭的邪火。
但是隻過了不到十分鐘,蛇哥的怒吼聲就在裡屋響了起來:「不。為什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怎麼啦?」
原來,以往龍精虎猛的蛇哥,本來想好好地雙飛一下,在這兩個小妹身上發洩發洩自己的火氣的,但是無論兩個小妹怎麼幫他弄,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不是說蛇哥的心頭沒有**了,而是他想得很,但是小兄弟就是不給力,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憑藉兩個小妹逗弄,就是不配合。
突然間,吼完之後蛇哥想到了今天龍海的話:「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懲罰,如果以後不再犯錯誤還是可以好的,如果再犯的話就永遠那樣了,你是老大也要同樣受罰。」
當時雖然龍海發出了幾點綠光進入他們的身體,但是因為沒有任何感覺,所以蛇哥早把這事忘了,而現在聯想起來他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龍海的這一招可以說是太狠了,對於這些每天精蟲上腦的傢伙,讓他們完全不能來事,無法人道,恐怕比殺了他們還難呢。
不過,蛇哥還沒有完全相信龍海有這樣的能力,立即讓人把那幾個小混混叫了過來,一一地詢問,才發現其中也有幾個回去後想要小妹洩火,卻同樣不能成事。
蛇哥馬上叫了幾個小妹進來,讓其他人各自帶進不同的房間去試,幾分鐘後他們都得一臉恐懼地出來了,因為他們的情況跟蛇哥完全一樣,心裡再想,小妹再幫忙,自己的兄弟就是不配合不反應。
「你們記住了,這就是龍海對大家的懲罰,現在老子也跟你們一樣了,只能看不能吃了。回去之後好好反省,只要不再犯錯,以後還會好起來的。如果自己犯了錯,以後好不了,就只能當一輩子的太監了。」蛇哥癱坐在沙發上,無力地揮了揮手,將眾人趕了出去。
「不行,得想想辦法,不能這樣突然就不行了。也不知道時間久了,會不會真的影響它的功能了呢?不如去看看醫生,聽說城西有個老中醫,醫術不得,可以去試試。」
蛇哥並沒有就此罷休,一邊去找老中醫,一邊去成人店買一些助興的藥物。回到會所後,先試了那些助興的藥物,結果並不起作用。
隨後,又讓人煎熬了老中醫開的中藥,喝了幾次也沒有任何起色,心裡更加著急了起來。隨後又跑去醫院各種檢查,卻什麼問題也沒有查出來,讓他絕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