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就站在東哥面前,離東哥還有這麼遠,揮了一下手,東哥就倒了那麼遠,還吐血了。」
「蛇哥,那龍海還說了,他過一會兒會去找你呢。」
「我們都說了,蛇哥吩咐不能惹龍海的同學,可是東哥不聽,非要親自動手打人,只是還沒打到,自己反而被打了。」
「我看到龍海帶著他的同學去了錢得福的海鮮酒樓,好像是去吃飯去了。」
隨後,旁邊的那些小混混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雖然聲音亂糟糟的,但是蛇哥與寒哥終於理清楚了整個事件,不由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就說嘛,那個龍海太恐怖了,不能惹的。可是東哥非要我們動手,還是我見機得快,回來給蛇哥報信了,不然的話就有大麻煩了。」這時,後面的三角眼不忘表了一下自己的功勞。
「啪——」
蛇哥沒有遲疑,抬起手來就給了東哥一巴掌,而且打得很重,在東哥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掌印,讓他的半邊臉都快速地腫了起來。
「別瞪我,老子這是在救你。你特麼的很能打是不是,什麼人都敢給我惹麻煩?那龍海不是普通人,他的厲害是你想像不到的,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看到東哥有些不服,蛇哥朝著他吼道。
「是哪幾個混球惹出來的事情,給老子站出來?」隨後,蛇哥又陰沉著臉朝著一群人吼道。
「是他們幾個。」當即就有人把文身青年與黃毛青年等幾人給出賣了,他們不得不垂著頭哭喪著站了出來,等待著蛇哥的處罰。
「你們幾個,還有你,都跟我去得福酒樓,看人家龍海要怎麼處罰你們。你們就期待龍海的心情好一些吧,不然的話他要是想殺了你們老子都只得照辦。」蛇哥吼道。
等到他們趕到得福酒樓的時候,詢問了一下服務人員,才知道龍海正與同學一起吃午飯呢,而錢老闆則親自陪著他們。
「麻煩你們去問問龍海,就說蛇頭幫的老大帶人來給他陪罪來了。」蛇哥不得不放低了姿態讓一個服務員大姐去傳個話。
「那個龍海說了,他現在沒空,讓你們回去吧。」不久,服務員出來對他們說道,然後就急急地跑開了,因為怕與他們沾上事了。
「老大,要不咱們回去吧。那龍海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年輕人,我們蛇頭幫一百多號人,難道還能夠怕了他不成?用得著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地求著他嗎?」
看到蛇哥竟然準備在酒樓外面等候,旁邊的東哥終於忍不住了,對蛇哥氣乎乎地說道。他其實頗為害怕蛇哥把他交給龍海處置,剛剛在碼頭莫名其妙地捱了一下,讓他明白龍海果然不是簡單的人,所以想激起蛇哥用整個蛇頭幫的力量來對抗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