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錢做怪
那粗壯的男子聞言,連忙軟語呵護道:「嬌晴你別急,只要拿到那銅幣,加上我手頭上的幾萬塊,我們辦個像樣的婚禮絕對行的。」
環衛工人一聽,瞪起眼問道:「你手頭上還有幾萬塊?你怎麼不拿出來?那些債大部分都是你欠下的,害我們白白被收了房子,日後你妹妹回來,都找不到門了。」
「你還存這個希望?阿叔,不是我說鳳儀,鳳儀和我自小長大,為人心高氣傲,貪汙虛榮,現在學業有成,早在城裡依傍大款了,還會回來這個山溝溝嗎?」那被稱作嬌晴的女子不屑地說道。
聽到這裡,星兒算是明白了,估計這家果真就是鳳儀的嫁人了,但是因為欠債把房子抵押了,所以搬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住,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明星就是鳳儀的大哥,細瞧之下,還真有幾分相似。
「你別胡說,我家鳳儀不是這樣的人,說貪汙虛榮不如說你自己。」那瞎眼婦女憤怒地道,「你滾,我們家不要你這樣的兒媳婦。」
「死老太婆,不是我硬說要嫁的,是你兒子死纏著我不放,你以為我想嫁這個窮鬼?實話說,你們要是拿不出這十萬,我就把孩子做了去,我不信我歐陽嬌晴找不到人要。」歐陽嬌晴來氣了,聲音尖銳地說。
兩個老人頓時直了眼睛,老婦人小心翼翼地問:「你懷孕了?」
粗壯男子一頓腳,著急地說道:「爸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你孫子啊?不就是一個銅幣嗎?你先拿出來,我掙了錢就還你。」
環衛工人嘴角有些哆嗦,看了那男孩一眼,嚅嚅說:「那些錢是給清風上大學的,不能動。」
「上大學有什麼用?鳳儀上了大學,她回來看過你們嗎?按我說,清風今年高二了,讀完明年就可以出來打工了,我爸爸說現在礦場那裡需要小工,一千多塊錢一個月的,他年輕力壯的,什麼活不能幹啊?」歐陽嬌晴見他語氣鬆了下來,也把不滿收斂起來,一副勸說的模樣。
「不行,清風必須上大學的。」老婦人堅持道。
「聽我說幾句好不好?」星兒這個時候說話了,歐陽嬌晴與那粗壯男子這才注意到星兒,星兒一向愛美,即便回到現代,也有著精緻無暇的打扮,大方高貴,相比之下,那嬌晴就像只土雞一樣笨拙。
「你是誰啊?」嬌晴刻薄地說道:「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女人我見多了,像你這樣沒大沒小,不分尊卑,粗俗不堪的,還真沒見過。」星兒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冷笑一聲說。
「你敢罵我?你這個死**,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歐陽嬌晴臉色青白,撒潑地對著星兒吼道。
「你再口出髒言,我撕爛你的嘴!」星兒雙眸一寒,沉下臉說,不發火當她是病貓。歐陽嬌晴見她眉目陰寒,不由得生出一種恐懼,但也不甘就此示弱,便叉腰對男子說:「死鬼,你沒見她在罵我嗎?去揍她啊。」
星兒看著鳳儀的爸爸問道:「大叔,這兩個人你要是不想見到的話,介不介意我幫你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