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雨雖說也是個厲害人物,終究是深閨之女,家教甚嚴,雖有逆反心理,到底是受過禮儀薰陶之人,聽見翠屏說得如此(露)骨,不(禁)氣得身子直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翠屏諷刺地說:「怎麼?說不出話來?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別以為爬上了皇上的床,便能封妃,這後宮裡,什麼樣的美人沒有?過一陣子皇上膩煩了你,連你姓什麼都記不得的時候,看你還囂張麼?」
龍星雨很快便恢復了戰鬥能力,她收斂了憤怒,淡淡地說:「也勝過有些人,如今還不曾入皇上的眼,別管以後皇上會不會膩煩我,如今他可是寵我至極,你以為你就不想爬上皇上的床嗎?真以為自己這麼清高?我呸!」
若是讓人聽見這兩人的對話,實在是羞煞龍相了,自己一心調教出來的女兒,居然像個不要臉的婊子,說著滿嘴渾話,爭風吃醋,丟人顯眼!
「我何須入皇上的眼?太后許諾,一旦回宮,便立即為皇上大婚,封我為後,你便是受盡萬千寵愛,終究屈居我之下,要治你,手段多著呢!」翠屏冷笑一聲,從小便在太后的教育之下學會了弄權之術,她是皇后的命,便一生都是皇后!
「那就拭目以待吧,且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龍星雨憤恨地說道,這是她最不甘的地方,就憑她是太后侄女,出身顯赫,便能晉封為後,而她這庶出的丞相女兒,自然不及人家高貴,可也有一姐為後,不算是寒門啊,如何就擔不起這母儀天下?
出了安北王這一個亂子,星兒也沒心情冊封龍星雨,便吩咐夜胄看著辦,夜胄也不過是半大孩子,見星兒不予理會,便隨口說了一句,「朕缺個妹妹,要不就封個公主吧!」
「萬萬不可,龍姑娘乃是太后的胞妹,豈能和皇上同輩,微臣以為,封個清平郡主,遠嫁藩國,以固我大炎與藩國的萬年之好吧!」禮部尚書連忙說道,夜胄揮揮手,「按卿家的辦吧,只是莫要太委屈了清平郡主!」
「是,微臣明日便前往龍府頒佈聖旨,也好讓龍姑娘早做準備!」禮部尚書恭謹地說道!夜胄頜首,便帶著秦壽離開了!
百官也慢慢地散去,趙逸與定遠王爺留在御書房,商討處置安北王一事,星兒對趙逸說:「哀家勸你們還是逗留幾日再走,這安北王,帶不回去藩國!」
「娘娘此話怎解?'趙逸問道!
星兒也不忌諱,想必如今在趙逸心裡,早已經視她為恩人了,自然不會有異心,「實不相瞞,哀家早就想除去三藩了,三藩也暗暗與哀家為敵,若是任其坐大,不出三年,定必揮軍北上,屆時江山易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今夜之事,哀家前思後想,若是任由你們帶人離開,那麼半路上必定被人劫走,甚至還可能傷害你們(性)命,這是哀家萬萬不願意看到的,反正三藩已經無所顧忌,造反也是遲早的問題,只恨哀家一時動他不得,他方會如此放肆!」
「這逆賊會造反,本王一點都不懷疑,太祖仁慈,並沒有侵吞藩國,否則,本王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能留他!」定遠王對嚴之可謂恨之入骨,如今聽到星兒說要除他,心裡不由得一陣陣激動,他細想了一下,星兒所言也是道理,三藩部屬眾多,斷斷不可能會袖手旁觀,任由他把人帶走,只求能殺了這逆賊,其餘的不必計較了,「娘娘若需要小王的地方,請儘管吩咐,小王萬死不辭!」
「對,請娘娘吩咐!」趙逸想起國仇家恨,褪盡玩世不恭的神色,一臉的凜然,星兒點點頭,站了起來看了看外面,「你們先回去,什麼都不要聲張,半個月內不要動身,也不要有任何動靜,哀家要先逼急了他們!」
「謹遵娘娘吩咐!」兩人也不追問,對星兒完全的信賴,見星兒(露)出疲憊之色,便連忙告辭了。昭然剛把人關押完畢,出來覆命,在御花園碰到玲瓏與鳳儀,便一同過來了,正巧見到趙逸與定遠王爺出來,三人連忙行禮,鳳儀笑笑看著趙逸,「謝謝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