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星兒的身影走遠了,侍衛們連忙商量著,昭然從宮外回來,見侍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道:「怎麼回事?」
一個侍衛想了一下,上前說:「大人,剛剛見到側妃娘娘渾身是血走回來,她不讓卑職等人聲張!昭然一愣,隨即旋風般往墨秋宮走去。
顏珠與玲瓏正在打掃外屋和院子,忽然見一個血人衝了進來,玲瓏大喊一聲,跌倒在地,星兒一臉不悅噓了一聲,「別吼啊,別吼!」她回身看了看,「等會那男人來了就慘了!」剛剛她跑回來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難道是他?
顏珠見是星兒,嚇了一大跳,「娘娘,你這是幹什麼啊?出什麼事了?」星兒右眼的睫毛沾滿了血液,現在乾結了有些撐不開眼,單眼瞟了顏珠一眼說:「沒事,給我打點熱水,我洗洗臉上的血!」
」我請御醫去!「顏珠放下掃帚,便想往屋外跑去,星兒陰深深地威脅道:「敢去我打斷你的腿!」上一次的帳還沒算。顏珠止住腳步,回頭看著她,她衣衫上星星點點全是血跡,右臉從額頭上一路往下,殷紅一片,傷口的位置有些黑黑青青的草藥,已經被血浸泡,正往下掉。
「顏珠快去,我倒是看她要打斷誰的狗腿?」昭然出現在門口,一臉陰沉,口氣透著寒氣地說!
星兒眯起一隻眼睛,甚是狼狽,「昭然,你別狗拿耗子!」昭然猙獰冷笑一聲,快步走上去,一把攔腰抱起她,跨步便往屋子裡走去,重重地把她扔到床上:「你再敢動,我斷了你的狗腿!」他狠狠地威脅,這女人吃軟不吃硬,但有時欺善怕惡,她兇,你比她更兇,她便不敢說出,就像如今,她憤憤地看著他,卻一句話不敢說!
顏珠連忙去請御醫,玲瓏從地上爬起,心中驚嚇萬分,連忙趕去打熱水,端進去為星兒洗臉,在昭然惡狠狠的注視下,她倒不敢反抗,乖乖地任由玲瓏為她洗去臉上的血跡。
同一時間,夜澈與御醫幾乎是同時到達的,夜澈一臉的陰沉,見到她臉上的血跡,倒抽一口冷氣,心尖生疼,狠聲喝道:「還不去為娘娘治傷!」御醫連忙上前,,星兒倒不敢回罵,有些人,有些時候不能得罪!
御醫開了一些藥水,讓玲瓏為星兒塗上,開了一副藥,倒也不是喝,而是讓玲瓏煎熬成膏,貼在傷口上,用布纏住,不讓碰水!
昭然慢慢地退了出去,獨守心中的一份失落,星兒瞧見他的眼神,頓時瞪了他一眼,都是這大嘴巴!
夜澈眼神凌厲,星兒連忙收斂神情,低頭讓玲瓏為她包紮,如今清洗過,方覺得痛徹心扉,呲牙裂齒地看著玲瓏,玲瓏手軟,帶著哭腔說:「娘娘,您忍著啊!」
夜澈瞧得心痛,對玲瓏說:「然朕來吧!」玲瓏愣了一下,便起身讓開,夜澈帶著強冷地氣息坐在她面前,看了她一會,也不言語,噴上藥水,壓好藥膏,便用繃帶慢慢地纏繞頭部,星兒低低抗議:「就不能用有顏色的布帶嗎?白色的多不好看!」
「閉嘴!女人!」夜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星兒頓時噤聲,委屈地看著他繡金線的龍袍,清新無香,只有淡淡的男子氣息縈繞面前,讓她心裡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