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節 大唐水力

閆立德,大唐畫聖閆立本的親哥哥,也是一位傑出的人才。

「殿下,下臣不善於言辭,這有表章一份!」

「講,身為重臣,不會講也要講!」李二開口了,在李二看來奏對是官員必須要會的事情,你會研究,會寫,會畫,而且工程學一流,你卻不會說,你怎麼給下面的官員講解工作,你怎麼安排任務,必須要講。

李二逼的閆立德滿頭大汗。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工部下屬水部郎中,出例,請求代講。

「不行,必須他來講!」李二臉色很不好,大唐的官員還能是啞巴不成。

李元興開口勸道:「皇兄,今天議事不要為他耽誤時間了,能講清就好。」李二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回去必須苦練,下次議事如果還是口不能言,朕將重責。」

「謝,謝聖上!」閆立德退後了。

上臺的是他的弟弟,就是閆立本。

「揚州至洛口,秦王殿下的大船需要九日,但過洛口卻需要三天,洛口後到長安,只需要一天,最多兩天。逆流而上的船隻,特別是糧船重,普通的船隻靠人力拉縴,最多的需要九個月,這其中有三處問題。」

講的很好,李二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一處,淮南、江南兩道的富戶負責租調,但逃避者極多,所以沿路沒有必要的保護。貞觀元年運糧船損失達到二成半,所沉船隻,十船有六船是沉在洛口的。所以第二處問題就出在洛口,洛口水流急,落差大,原本河底就亂石多,加上後來沉船越來越多,水情變的極差。」

閆立本說完,將工部調查的報告雙手捧上:「這是洛口水情的排查!」

有侍官接過表章,閆立本繼續說道:「第三處為難就是河務沒有專管,工部只管河道,可運糧之事戶部只管裝船,護送之事進入河,各地卻相互推脫,有難無人救。」

「大,大膽!」閆立德嚇壞了,在後面大喝一聲。

李二擺了擺手:「罷了,這一次朕不怪他。但此風不可長,妄議朝政不可取。朕不擋言路,卻不希望任何一件事情,就有人給各級官衙找些罪名來。特別是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念你年輕,頭兩天也奏的好,下不為例!」

閆立本還想說,卻被閆立德捂著嘴扯下去了。

李二又向李元興點了點頭,李元興明白李二的意思,這小子年輕,滿嘴亂說。他幾句話就能把刑部、兵部、戶部全部得罪了,還有各州縣官員。真是年輕不懂事呀。

「本王來說幾句,原本一條河上每天走幾條船,現在是幾十條,上百條。突然增加了這麼多船隻,自然是讓各級官員有些措手不及。發現問題,找出問題,然後解決問題。這才是為官,為政之道。」

「秦王殿下英明!」許多官員齊聲高呼。

閆立本一百個不服氣,在他看來,就是有官員不盡責。

「這個運力要解決的,否則長安城不是沒糧,就是沒鹽。當然不是今年,可難保不是明年,後年。正如本王說的,發現問題早解決!」

「殿下英明!」又是一陣高呼。

李元興伸手壓了壓。

「說農先說水,這盧承慶接任鐵道部尚書,雖然年輕,但還是有些才幹的。本王就給他施加一點壓力,年底,長安到洛陽要能通車,基本的設施可以慢慢的再建齊全,但鐵路必須通了,火車必須跑起來。」

高儉這時舉手要求發言,得到允許之後說道:「殿下,下臣請問,這火車每天的運力是多少?」

「設計上,每個時辰三百里,當然真正跑起來可能因為拉貨過多,所以慢些。但一天往返長安與洛陽一次,還是沒有問題的。每車可以拉三千噸的貨物,就是三萬石。採用雙鐵軌,路上同時可以跑四輛車。」

「殿下,這些車不可能全運糧食,臣下測算,一個月運二百萬石糧食,應該是極限了。就算有所改進,一個月也是難超過三百萬石糧食。」

李元興點了點頭,這是實情。

「還是要為以後打算的。」

「有了鐵路,動力必然大增。總是能解決一些問題的。」高儉也不能說鐵路不好。

李元興擺了擺手:「這是一個全面系統的問題。鐵路先解決一部分,本王要解決的另一個最大的難題。」

螢幕上的圖變了,似乎是一個水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