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元年的新年慶典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在早晨,大祭祀,感謝天地。也是天賜神器出現的時間。第二部分為大閱兵,以及普天同慶。然後給百姓們回去睡一覺的時間,接下來就是晚上的新年大慶典了。
李二正在更衣,算一算時間他已經有些遲了,神器已經快到明德門。
作為大唐皇帝,他必須要先到朱雀門迎接,然後再繞過舊皇宮去新皇宮正門前。
在準備出皇宮的時候,李二突然發現李元興竟然站在一株梅花樹下,用手在不斷的對著自己的皇宮比劃著。
「五郎,大祭祀你也不參加嗎?」
「皇兄知道什麼叫死豬不怕開水燙嗎?臣弟已經被罰俸四十六年了,反正這輩子是領不了俸祿了,何苦再為難自己去那裡傻站上一兩個時辰,聽那王老頭念著又臭又長的祭文。要不,再罰上四年,來個整數,罰俸五十年!」
李元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李二很想揍他。
不過這個時候,李二知道玩硬的不行,倒是陪上笑容:「五郎說的不對,父皇彈劾你敬祖先不過是罰十三年,姚思廉彈劾你對賢祖不敬也不過罰上八年,王及善彈劾你宗廟失禮也是罰八年。再說,為兄不是還沒有批覆嘛。」
李元興笑著,他當真不在乎這些俸祿的。
李二拉著李元興出門,又問道:「五郎剛才在比劃什麼?」
「臣弟是在想呀,反正馬上就有新皇宮用了。這舊皇宮真是不錯,這地皮要怎麼整一整。宮殿推倒了有些可惜,所以正在思考把這裡怎麼利用上。」
原本還滿面笑容的李二臉上笑容直接被凍住:
李二大罵李元興:「混帳五郎,應該罰你五十年不領俸祿!」說罷,再也不理會李元興,大步走上馬車,命令立即向朱雀門出發。
李元興看李二離開了,這才點上了一支菸,衝著旁邊假山喊了一句:「我說魏長史,你怎麼總是藏在角落裡呀,大大方方站出來,也沒有人會責怪你。」
魏徵拍了拍身上的草葉走了出來,施了半禮:「下臣原本是有急務要報,看到殿下與聖上聊天,下臣以為不適合出現,自然就躲了起來。」
「急務?」
「倭島派出的特使一共三百人已經到了杭州港,正在要求杭州府為他們提供食宿。雖然殿下曾經下令,不給免費提供,但從禮節上來講,各邦使節來到大唐,都會在路上提供食宿的,住進迎賓苑之後,才是自己吃喝!」
魏徵彙報完,看李元興沒什麼反應,這又繼續試探著問道。
「餓不死就行?」
「長史果真瞭解本王,餓不死就行。想吃好的,就讓他們自己……」李元興轉念一想,不對呀,讓他們自己買東西可能會有壞處。示意魏徵靠近自己,然後小聲說道:「你立即發電報給杭州那裡,告訴他們就算是殺人,也不能讓倭島人知道我大唐金銀比價。」
「下臣明白,那下臣讓他們用金銀兌換一些秦王錢如何?」
李元興點了點頭,又問道:「拉回來多少金子?」
「很多。」魏徵竟然沒有給出一個數字來。
李元興臉黑了:「很多是多少,高白楊他不想幹了。」
「陛下生氣也沒有用,別說是高白楊了,就是幾位崔尚書選的大掌櫃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金子,他們在島的時候來不及清點趕緊就裝箱裝船了,後來倭島那位……」
魏徵想說天皇,可想想不對,改口繼續說道:
「番王說要派使團來長安,頭一次見到那麼多金子的人自然有些失常了。想來就是臣下,也會認為金子回到大唐才是安全的,所以急急的開船,船上又有倭島人,正是沒辦法清理了。」
「連帳目也沒有?」
「一板車的金子換一板車的雲錦,帳目記的是一車金!」
哈哈哈!
李元興笑了,捂著肚子大笑著。
「金子已經裝船,從水路到長安只有十天左右。杭州府派出三百精銳,大唐帝國安全司有高手十人,遊俠兒有二刀帶人在船上,想來不會有失。秦王府的金子,大唐天下還沒有誰敢窺視的!」
魏徵又多說了一句。
「告訴商業部,讓大唐各商會給本王把運往倭島的貨備足了,就算長安斷貨也不能少了倭島的。」
「殿下英明!」魏徵施了一禮後,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