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有嶺南那邊的海中可以種,崔長史你策劃一下吧。怎麼和馮家說,怎麼分利,有多少必須給本王運來長安,都必須有個方案。杭州與泉州那邊的海灣雖然也可以,但成色只能嶺南的七八成,想種,也行!」
「殿下,不如我江漸世家種海珠。東南世家種湖珠,殿下以為如何?」
「四大湖。都可出好珠,本王就是要讓你們爭,只有競爭才可讓技藝更進一步,本王要求八十萬斤,只能多不能少,但誰家的更好,本王就要的更多一些。那些成色差的,本王自然會壓價的,再差的,就磨成粉入藥,價錢更低!」
李元興三言兩語,就把這事情算是說定了。
怎麼分,怎麼算。
對公有戶部崔君肅,對私還有秦王府長史崔敦禮兩人去考慮細節問題。
茶已經上來,王及善坐上主位開始泡茶,低等侍女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就是蘭秋等四月,也不敢留在這裡聽太多,送上茶點之後就全部退到了門外。
「這個巴蜀竟然沒有來人?」李元興突然問了一句。
「巴蜀來人了,只是身份太低。連門也沒敢進,告罪之後,回去請家主親自過來,想來可能也快到了。」崔敦禮開口解釋著。
其實來的人身份不算低,也是嫡長子的身份。
可這裡坐的,至少也是家主的級別,巴蜀計程車族原本就是二三流士族,別說是崔、王、盧這樣的世家相比,就是與蕭、朱、陸這些江浙世家都差一個級別,自然一個嫡長子根本就不敢進門了。
「好吧,先說其他的。」李元興拿起一杯茶,雙手捧起:「謝茶!」給了王及善一禮。這時,所有人動作一致,竟然拿出小本來了,顯然就是準備記錄了。
「崔家帶個頭,把棉花的生意讓出個七成來,給代北幾家。你們的人手已經不足了,接下來的事情,代北幾家也要出人出力,至於說棉花這份利,山東幾家之前出的財力,人力,你們考慮著補上。」
崔君肅看了看崔敦禮,又看了看王及善。
他不怕少了這份利益,只是不明白將會發生什麼。
「殿下,如果可以,請言明下一步的計劃。我等各家族也好配合殿下!」崔敦禮開口代眾人說道。
「其實很簡單,東南那邊還算安穩,他們的任務就一個,掙錢。」
眾人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已經是極為直白了。
「代北多武將,可以說代北世家的所有武將加起來,頂上大唐其餘世家加起來七成以上了。西突厥這兩年必有些戰事,代北世家的另一個好處是,與草原各民族關係都不錯。用代北世家,大唐至少可以得到十萬草原上的僱傭軍,三年內滅高昌。」
李元興的語氣變了,不再是那嬉笑的神色。
說到這裡,李元興站了起來:「本王曾經許諾馮盎,他好好幹,本王許他一個異姓王。這個許諾本王也可以給任何一家,三年內滅高昌,完全吞併伊吾,本王手上有三個郡王的名額。這郡王雖比不上本王這秦王名號威風,但王就是王。」
這不是玩笑了,那怕李元興最後一句話是玩笑話。
可整體說來,李元興的這個封王之說,卻不是笑話。
「報,川中劉氏族長請求覲見!」
「宣!」崔敦禮對門外喊了一聲。
川中劉氏,說起來還是漢皇族後裔,但這些年實在是末落了。更是在南北朝的時候,南朝壓制世家,讓他們更是雪上加霜。
劉氏族長進門之後,行的是跪禮。
「起來吧,大漢皇族之後,不要輕易跪下。當年諸葛武候伏南蠻,讓西南大穩。今你們劉氏為首,巴蜀世家為我大唐盡一份力,本王保你們一等世家之位。」
「請殿下吩咐!」
「各世家,訓練族中子弟,本王要精銳。巴蜀各州本王會下令練兵十萬,你們各世家也要練兵五萬,再訓練少數民族精銳三萬人。三年之後本王要你們衝鋒在前,為我大唐開疆擴土。立下不世之功!」
川中劉氏族長的頭緊緊的伏在地上,他不敢接話,練私兵是滅族大罪呀。
「秦王殿下的吩咐,儘管安心去作。別說你們那三萬人,就是三十萬人殿下也不放在眼中。讓你家中子侄留在長安,明年四月殿下遠征高句麗之時,你們就知道你們那區區三萬人,只配給殿下用先鋒搭橋鋪路!」
魏徵的語氣極是嚴厲,川中劉氏只好大聲回應:「我川中劉氏願為大唐萬死!」
「起來,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