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一聲巨響,走道上大大小小醫生,大大小小軍官都看呆了。
一箇中年女醫生拉著一個年輕的軍官進入副院長的辦公室,那關門時用的力氣,沒有十成也有九成半了。
哐當!一塊鋼牌掉在地上,與地面的瓷磚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而邢副院長本人還拿著厚厚的資料在發呆。
自己的門牌落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邢副院長,這厚厚的資料換個不懂的人,光是翻這一遍資料就累死了,可他卻快速的翻到有用的資料上,只在其中關鍵的十幾頁找到了十幾個重要的資料。
看完之後,邢副院長竟然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資料包了起來。
電話這時響起來,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有些疲憊的聲音:「老邢,那邊怎麼樣。趙老的病情穩定吧,有什麼需要你不用找我簽字,直接呼叫就行了。我這邊手術很成功呀!」
「老周,這事情……」
邢副院長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個身穿軍服,中校軍銜的人衝了過來:「不好了,數百記者湧入附屬醫院,吵著要見醫院的院長,說是咱們醫院能夠治療尿毒症!幾百個病人家屬在掛號處排隊,反倒是安靜!」
「怎麼搞的!」邢副院長還沒有掛電話,電話一邊的周院長一邊換衣服,一邊讓助手給自己拿著電話,很顯然出了變故,常務副院長處理這些事情,他不會插嘴。但既然電話沒有結束通話,他聽一聽結果不算過份。
那個中校拿出一個有著粉色外殼的手,開啟裡面一張圖片。
那是兩份檢測報告,似乎被那一個醫生拿在手上。
一瞬間,邢副院長明白了,立即在電話之中說道:「老周,這次真的出大事了。你先聽我講完,趙老的身體在恢復,用專業的話說是在緩慢的康復之中。其有六項檢查需要在前面的附屬醫院作,資訊被人拍到了,而且還是有對比的。」
「對比,怎麼會有對比資料!」周院長的聲音變的嚴肅了。
「為了給趙老檢查,從京裡調來了趙老的病理資料。按科室專案有了分發,其中一個醫生拿著兩份資料,在從腎超聲室往彩超室走的時候,就在手上裡拿著看,被有病人拍到了,然後傳到了病友的群裡。我手上有一個記者的手機。」
要知道,久病成醫。
這些得病許多的睥病友們,掃一眼就能看懂那複雜的報告書。
「告訴我,變化有多大?」老周的語氣更加的嚴肅。
「要計算,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我估計百分之三到五。還有,李元興在我辦公室!」
「我命令,有閒雜人等未經允許,闖入軍事禁區。抓人!」老周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邢副院長竟然聽到這個命令,沒有半點的意外,對那個中校說道:「告訴保衞處,抓人。怎麼抓,動一動腦袋!」
抓人,自然是不會衝到醫院去抓人了。
記者們被引到了後面的辦公樓,引一批抓一批,手機攝像機等全部沒收。軟禁他們的房間外加裝的訊號干擾器。
「我抗議,記者有新聞自由!」那個最早就搶走手機的女記者大叫著。
咔嚓,守在門口的一排衞兵在長官的命令下子彈上鏜。
那怕這裡裝是空包彈,這就這個子彈上鏜的聲音,沒點心理素質的人就能給嚇尿了。
「新聞自由不是在洩漏軍事機密的情況適用的,請你保持沉默,不要讓我們採用極端手段,安靜坐好,會有專門的人過來處理問題。」
負責抓人的年輕軍官才不管那麼多,他只管聽從命令。
另一邊,李元興在房間裡被歐陽教授盯著,就象青蛙被蛇盯著。
「百分之四點七三,腎功能比之前恢復了百分之四點七三,身體其他的機能,比如心肺功能比之前恢復了接近百分之二十,你還藏了什麼?」
「蓋世神功!」李元興笑著在桌上摸了一支好煙給自己點上。
長長的吐了一口煙氣:「這煙似乎比我買好!」
「不,你那練功我信,但那藥酒你沒有告訴我是什麼。你手上的古方絕對不止現在這麼一點,你在想什麼?你在顧忌什麼?你想用這些古方幹什麼?我突然間發現,你不是為了錢。你別告訴我,你為了什麼夢想!你的檔案我背熟過!」
歐陽教授算是李元興的長輩,結婚的時候他要叫歐陽教授一聲嬸嬸的。
「我的嬸呀,這個你別怪我。我爺爺,我老婆,現在才是管事的,我這個隨時都可能進去的人,根本顧不上,也沒空顧上管這些事情。再說了,我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說到這裡,李元興突然笑了。
不但笑了,而且笑的很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