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寂身子一軟，直接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另一邊，白|虎之魂飄飛到了小雞崽的面前，繞著她飛行了數週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而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眼，這會兒放出兩道光芒來，似乎也恢復了神智。

「是你……朱雀？」一陣虛弱的靈魂波動傳來。

小雞崽點點頭道：「是我，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白|虎之魂的表情，頓時變得痛苦起來，就連意識似乎也混亂了。

而另一邊，恆寂轉過頭來，看著白|虎之魂道：「白|虎！你這個傢伙，你背叛你了你的誓約！」

聽到這個聲音，白|虎渾身一震，緩緩轉過頭來看著被束縛的恆寂，而後眯著眼道：「我想起來了，我是四靈之一的白|虎！你是荒古獸域的那個妖族崽子！是你把我的魂魄騙進了死靈書中，然後又將玄武的龜甲也帶走了！」

「你……胡說八道！」恆寂聞聲，臉色微變，趕忙否認道。

但是他眼中的慌亂，卻全都落在了雲舒和小雞崽的眼中，讓他們知道，白|虎似乎並非胡說八道。

「恆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虎之魂，還要玄武龜甲，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那邊雲舒也是一臉陰鷙之色，手中的刀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四靈，乃是天下間最為古老和強大的神獸之一，對於整個天下的穩定都有極為重要的作用。

所以即便在上古時代，各方勢力的強者，對他們也是禮敬有加的。

所以聽到白|虎的話之後，雲舒的臉色也有些不善了。

「我沒有加害他，只不過當年四靈死後，我意外發現了在外飄零的白|虎之魂和玄武龜甲！當時的玄武大人已經魂飛魄散，挽救不得了！而白|虎大人卻還有一縷神魂不滅，我為了保全他的神魂，才將他封入死靈書之中的！而且當時，白|虎大人也立下了誓約，是他自願的！」

「你撒謊！」而在這時，白|虎冷聲喝道。

「當初你說將我封入死靈書中之後，會到佛宗去，尋求讓我復生之法！在這期間，我將力量借給你！可是自打我進入死靈書之後，你非但沒有尋求讓我復活之法，還幾次想要滅掉我的靈智，然後利用我的魂力！若不是我當年留了一手，現在真的就要死了！」白|虎厲聲喝道。

恆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道：「白|虎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當年之所以壓制您的靈智，是因為您神魂不穩，已經進入癲狂狀態，試圖要反噬我，所以我才不得已對你出手的！」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誰都聽出他這只是託詞罷了。

「呵呵，恆寂啊恆寂！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因為受不了殷月靈的誘|惑，所以才反叛人間，做出這等事的！卻想不到，上古時期，你便已經開始佈局，試圖染指四靈之力了！」雲舒寒聲道。

恆寂咬了咬牙，道：「雲舒，你話說的那麼漂亮，你還不是一樣染指了四靈之力？否則的話，你那個女兒是怎麼回事？她是吸收了朱雀的神魂，還是吞服了朱雀的血脈？」

聽到這句話，那邊小雞崽哼了一聲道：「你才是靠著吞噬才提升上來的，本姑娘就是朱雀本尊！」

「什麼？」聽到這裡，恆寂一下子愣住了。

半晌之後，他才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四靈應該已經全都死了才對！當初是天道親自出手，將他們滅絕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顯然是不相信，活著說是不願意相信小雞崽的話。

然而，另一邊的雲舒冷笑道：「天道出手又如何？當年天道替我出手，我還不是一樣活過來了？」

恆寂聽罷，一時間語塞，不知如何應對了。

「我能作證，她身上的氣息，還有她的神魂，的確是朱雀無疑！不過……你的神魂之中，似乎有其他神獸的味道，這是怎麼回事？」白|虎看著小雞崽，也是一臉狐疑道。

「嗯……我記憶之中，好像是說我當年已經死了，不過被鳳凰天女將殘魂帶走，用鳳凰神火為為我續命，最後又以諸多神鳥性命為代價，逆天改命，才讓我多了一個重生的機會！」小雞崽說到這裡，臉上多了一絲悲切之色。

(本書最後再請個假，今天喝多了，撐不住了。今天就這一章，下週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