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玄月,也是懸空寺的弟子!」玄月笑著說道。
然而,一聽到玄月這個名字,對面幾個人先是一愣,繼而臉上現出憤怒之色來。
「玄月?你就是那個玄月?」
玄月點點頭道:「是我,怎麼了?」
在得到了他的確認之後,對面一個僧人勃然大怒道:「好你個小子,不僅妄圖染指懸空寺方丈之位,竟然還敢投靠外敵,你簡直就是懸空寺的恥辱!」
「這種人,竟然還有臉站在我們面前?」
「你對得起歷代祖師麼?乾脆死了算了!」
原本一個個臉色頹唐的懸空寺眾僧,一見玄月之後,頓時來了精神,不停的叱罵道。
而玄月更是不斷的搖頭道:「不是這樣的,我並非是……」
「還敢狡辯?你現在不就站在龍族這邊麼?如此簡單的事實,哪裡容你狡辯?」
眾僧根本就不給玄月解釋的機會,不斷出聲叱罵道。
玄月不善言辭,被眾人罵著,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在這時,一旁的雲舒終於看不過去了。
「一幫俘虜,竟然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雲舒寒聲說道。
「你是……雲舒?好啊,看來天機子大人說的沒錯,你果然也是人類的叛徒!你是投靠了炎魔海對吧?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已經和炎魔海聯合,準備對三域大陸出手了?」其中一個老僧,冷眼看著雲舒道。
聽到這裡,雲舒冷哼一聲道:「我投靠炎魔海?呵呵,是你家天機子投靠了炎魔海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一下,就連四周的其他俘虜,也都不幹了。
靈山之變後,天機子在三域大陸眾人之中,已經幾乎成了神一樣的人物。
人們對他,可以說是最基本的崇拜,根本容不得半點褻瀆。
所以,在聽到雲舒這番話之後,眾人自然都不幹了。
「胡說八道?天機子和炎魔海的魔尊無涯定下交易,為了讓無涯困住我三個月,不惜犧牲三域大陸上一半的生魂給無涯,這件事你們還不知道吧?」
聽到這裡,其中一個僧人放肆大笑道:「我說小子,你撒謊也太離譜了吧?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值得天機子大人為你做這麼多事?」
「就是,你這個垃圾,被天機子大人通緝了幾年,連個面都不敢露!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裡大言不慚?」
「你就敢仗著現在人多勢眾,有龍族給你撐腰,才敢在我們面前這麼說話,若是真的放開打的話,別說天機子大人了,就連我都能滅了你!」
一時間,眾人將矛頭,全都指向了雲舒。
聽到這裡,雲舒眼中的寒意一閃。
「一幫無可救藥之徒,被賣了還在幫人家數錢呢!」雲舒冷聲道。
「姓雲的,你少說廢話!現在我們雖然被擒住了,但是我不服,你敢不敢放了我,和我正面一戰?」其中一個來自天機樓的高手,更是趾高氣揚的仰著脖子,看著雲舒道。
「沒錯,你敢不敢!」餘下的俘虜,也紛紛叫囂著。
他們知道,以他們和雲舒,還有龍族的關係,一旦被抓了俘虜,那生死就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與其到時候被對方處置,不如在這裡拼一把,若是能將雲舒制住,當做人質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聽了他的話,雲舒冷笑一聲,道:「雖然我知道你是使用激將法,試圖激怒我,不過為了讓你們這幫蠢貨清醒,我就順著你的想法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