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的舉動，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抵抗。

呼！

再現身的時候，他的神念已經悉數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而他的身體，則是來到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間。

來到這空間之後，雲舒一眼便認了出來。

此地，乃是輪迴內的幾大空間之一，修羅道！

輪迴內數個空間，雲舒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最小的輪迴空間。

至於其他幾個空間，雲舒幾乎沒有去過。

一是因為當時雲舒修為不夠，想要開啟這些空間極為艱難。

其二則是因為，這些空間之中，有著為數不少的詭異生靈。

而且那些傢伙實力都極為強大，從前的雲舒也沒有絕對把握應付，所以也就一直沒有理會。

而近日，自己竟然一下子變被對方帶到了這裡！

「你到底是誰？」雲舒再次出聲問道。

而在此刻，那巨大的身影，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

聽到雲舒的問題之後，他緩緩轉過頭來看著雲舒。

果然！還是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對方出聲應道。

聽了這話，雲舒心頭一震，道：「這麼說，你是我的前世？」

修行界之中，一直流傳這轉世輪迴之說，原本雲舒是不信的。

可是這些年來，遇見的樁樁件件怪事，讓他不得不開始相信起來。

然而聽了這句話，對面的人影卻冷笑一聲道：「前世？當然不是！」

「什麼？」那你到底是……

雲舒一下子愣住了。

沒想到自己原本的猜測，竟然是錯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前世的話，那對方又是誰？

「我都說了，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對方出聲道。

這一下，雲舒卻反而更糊塗了。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便是你？」雲舒凝眉道。

對方看了雲舒一眼，沉吟片刻之後道：「想當年，我曾試圖改天換地，結果棋差一招，最終險些身隕道消，魂飛魄散！」

他這句話說來簡單，但云舒也聽出了此中的艱險和複雜。

雲舒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但也知道對方的實力極為強大。

可這樣的人，都差一點魂飛魄散，可以想象他經歷的事情，有多恐怖了。

而在這時，對方接著說道：「不過好在最後關頭，有人替我擋了一劫，藉著輪迴瞞天過海，以北天界覆滅為代價，讓我魂魄不滅，逃出一線生機！」

「什麼？北天界？就是石門世界？那裡的覆滅，竟然是因為你……」雲舒聽到這裡，更加震撼不已。

當年老妖婆曾經說過，北天界覆滅，是因為一個瘋子，想要做一件瘋狂的事情，最後遭了天譴的結果。

可是今日才知道，這瘋子竟然便是眼前的這個傢伙！

而按照對方的說法，他便是自己，自己便是他！

那豈不是說，北天界的覆滅，是因為自己？

自己便是那個瘋子？

「沒錯，用你的話來說，的確就是石門世界！」對方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