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思,你想包庇這賊子麼?」歲千寒聞聲,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何秋思聞聲,白了他一眼,道:「把你那寒氣收回去再跟我說話,除非你想跟我不死不休!」
「你……」歲千寒眉頭連挑了幾下,最終還是依言收回了氣息。
畢竟,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可是著名的瘋子。
她既然說出了話,那就一定會做到。
而歲千寒可不想和她現在就撕破臉,所以只能暫退一步。
另一邊,雲舒趕忙道:「何前輩,尹寧雪她……」
何秋思聞聲轉頭,看到了被冰封的尹寧雪之後,眼眉也是一立,對歲千寒道:「解開!」
「尹寧雪觸犯宗門規矩,我身為副宗主,又是她的師叔,處罰她一下難道不可以麼?」歲千寒有些惱怒道。
可何秋思卻冷哼道:「她是宗主的徒弟,就算觸犯了宗門規矩,也應該由宗主大人親自懲罰!」
歲千寒不滿道:「可宗主大人現在在何處?我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他了,這些日子以來,宗門的大小事務,哪個不是你我來處置的?為何偏偏尹寧雪的事情,我就處置不得了?」
何秋思瞪了他一眼,道:「就算要處置,也該由長老會一起評議,才能做出定奪!你這算什麼意思?」
歲千寒咬了咬牙,道:「好!那就依你所言!不過若是罪證查實之後,你再袒護她,便是不行了!」
何秋思一撇嘴道:「那到時候再說。」
歲千寒一陣無語,揮手之間,將寒氣收回。
呼!
另一邊,尹寧雪身上的冰也直接崩碎開來。
「師叔?」重獲自由之後,尹寧雪看見了何秋思,臉上現出驚喜之色。
「到我身後來!」何秋思看著尹寧雪道。
「是!」陰險一聽,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知道,既然何秋思來了,那今天就不會出什麼大亂子了。
另一邊,歲千寒的眉頭緊鎖著,看了看雲舒,又看了看何秋思,道:「何秋思,這小子剛剛施展了月華經上的功法,這件事在場眾人全都有目共睹!現在你護下他來,打算這麼做?」
何秋思聞聲一怔,道:「月華經的功法?此話當真?」
她說著,目光看著尹寧雪和雲舒。
「的確如此,不過雲公子的功法,並非是我傳授的!」尹寧雪說道。
何秋思點點頭,又朝雲舒望去。
雲舒一笑,道:「不錯,我的確會月華經!」
「這……」一時間,何秋思也是一愣。
要知道,月華經乃是他們宗門的不傳之秘,若是真的有外人修煉的話,那這事情可就大了。
「雲舒,你有什麼話說?」何秋思問道。
雲舒一笑,道:「不錯,我的確會月華經!」
轟!
一時間,眾人一陣喧譁。
誰都以為,雲舒會為了自己辯解兩句,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開口承認了。
「你這回聽見了吧?他已經親口承認了,現在該讓開了吧?讓我出手將他處置了!」歲千寒冷聲道。
不過還沒等何秋思開口,就聽雲舒道:「我的確會月華經,不過這功法,並非從你們太陰仙宗所得!」
「嗯?你說什麼?」
這一下,就連何秋思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