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現在舍利塔下,正在舉行祭祀大典,首座大人不能出來!」但眼前的武僧,卻是絲毫都不肯通融。
雲舒眉頭微皺,道:「兩位,我真的有要事,鬼海崖的人要對懸空寺不利!他們試圖摧毀懸空寺,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若不早做提防的話,恐怕就糟糕了!」
「什麼?」兩個武僧聞聲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那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小施主,你是在開玩笑麼?鬼海崖?無極海那個海族勢力?」
「就算是平常時候,那種勢力想要硬撼我懸空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如今舍利秘境開啟,舍利塔下,光是帝玄境九重的高手就有數百之眾!他們多多少少,都欠懸空寺的人情!若是懸空寺遭侵犯,他們必然也不會袖手旁觀!這樣的勢力,哪怕是整個無極海來犯,我們都有力一戰,更何況是區區一個鬼海崖,那不是以卵擊石麼?」
兩個武僧,顯然都不信雲舒的話。
這一下,雲舒眉頭緊皺,道:「既然兩位不信,那我只好硬闖了!」
「硬闖?小施主!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這禁制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一個武僧對著雲舒道。
「不勞二位掛懷!」雲舒說著,直接一個箭步便朝著前方而去。
可誰知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武僧一下子擋在了雲舒面前。
「嗯?大師這是想幹什麼?」雲舒面露不悅之色。
「沒什麼,只是不希望小施主去送死!」武僧面無表情道。
「都說了,不勞你掛懷!」雲舒冷哼一聲,腳步一錯,便從武僧面前繞開。
「休想!」那武僧哼了一聲,便又繞到雲舒面前。
可是這一次,卻見雲舒猛然抬頭,和那武僧四目相對。
轟!
只是一瞬間,武僧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花,一陣頭重腳輕,直接坐在了地上。
「師兄!」另一個武僧見狀,臉色大變。
他是知道自己師兄的實力到底如何的。
可是這樣的人物,竟然和雲舒對視了一眼便敗了,這怎麼可能?
而在這時,雲舒沒有逗留,已經直接朝著舍利塔的方向衝去。
「嗯?剛才是怎麼回事?」而在這時,那武僧也終於回過神來,轉頭四顧之間,卻發現雲舒已經遠去了。
「糟糕!他這一去,豈不是要被禁制活活壓死?」
「祭祀大典開啟在即,若是有人死在這裡的話,我們也會受責備的!」
兩個武僧見狀,不由得臉色微變。
可是那禁制,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輕易涉足,只能在外面看著。
而在此時,雲舒終於到了舍利塔的範圍之下。
轟!
才一踏足這片區域,便感覺到一股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壓力襲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一般。
「好強大的禁制……不過,扛得住!」雲舒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