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
「不必麻煩了,馬上就好!」韋逆卻對著他們搖頭說道。
「嗯?什麼意思?」聽了這話,老僧卻是一愣。
便在這時,就見韋逆眉心之上,閃過一道白光。
緊接著,第三隻眼在他額頭睜開。
「天眼!真的是天眼!」
「不過,他這時候施展天眼,是想要幹什麼?不是要一招定勝負麼?現在開天眼算什麼,額?」
場間所有人,都是極為不理解。
可誰知就在這時……
「我……我認輸!」對面的南丘,卻早就已經是滿頭大汗,咬著牙說道。
「什麼?怎麼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那南丘看到韋逆大人開天眼之後,就直接認輸了?」
看臺上的觀眾,更是一陣愕然。
當然,看臺之上,那些實力強絕的大人物,卻看出了一些端倪來。
「哦?這韋逆這小子是在哪裡見過這東西,竟然在這裡用上了!」天宗的副宗主,倚靠在椅背上,一臉笑意的說道。
看著自己的這位門人弟子,眼中充滿了讚許之意。
而在這時,韋逆緩緩走下高臺,在走過雲舒的時候,步伐頓了一下,然後道:「多謝!」
「不客氣!」雲舒也直接應道。
「嗯?」兩人這番對話,卻又讓四周眾人再次愣住。
他們不明白,韋逆勝了南丘,為什麼要對雲舒道謝?
「雲舒老弟,怎麼回事?」凌戰更是直接開口問道。
就連他身旁的梁辰和尹寧雪等人,也是全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
「你們還記得鐵脊鱷龜吧?」雲舒一笑,開口問道。
「當然記得,那又怎樣?」眾人仍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問道。
雲舒搖了搖頭,道:「剛剛韋逆以天眼對南丘施展幻術,將鐵脊鱷龜的氣勢,完美的擬化了出來。身為妖族的南丘,對這氣勢自然最是敏感,所以短時間內難以動彈,所以只能認輸了。如果,他們兩人,不是一招定勝負的話,就憑剛剛的幻術,恐怕南丘現在已經重傷了。」
「原來如此!」眾人聞聲,這才瞭然的點點頭。
要知道,那鐵脊鱷龜,是他們在荒古獸域之中一起遇到的。
若不因為雲舒的話,他們眾人這會兒估計都死了。
所以,韋逆下臺的時候,才又對雲舒道了聲謝。
不過,雲舒解釋的雖然簡單,可是落在旁邊獨孤夜的耳中,卻又多了一番意味。
「怎麼回事?就連我都看不穿韋逆的幻術,這小子竟然……難不成,他也和韋逆一樣,擁有天眼?」獨孤夜心中狐疑著。
另一邊,老僧則看著南丘道:「小施主可要繼續挑戰?」
「我……」南丘聽到這一問,踟躕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放棄!」
說話間,一臉頹喪的走下了擂臺,到了雨殤身邊,哭喪著臉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