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沼澤之中,還不時的向上冒著氣泡,只不過氣泡升空之後,直接爆炸開來,竟然炸得空間都一陣扭曲。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見狀,嚇得臉色慘變。
「領域之力!」而在這時,雲舒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妖獸竟然會施展領域之力,而且還如此強大。
「你們幾個小蒼蠅,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搞出那麼大的聲勢,是決心一死了麼?」而在這時,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緊接著,那片沼澤之上,再次浮現出鐵脊鱷龜的身影來。
「這傢伙,竟然還能說話?」有人見狀,臉色驟變道。
「廢話,鐵脊鱷龜有著神獸血脈,靈智可不是一般妖獸能比的!」韋逆訓斥了一聲,然後朝著鐵脊鱷龜躬身行禮道:「前輩容稟,我們不知道這裡是前輩您的地盤,貿然來到此地,實在是叨擾了!還請前輩網開一面,我們保證立刻就走,此生不再踏入這裡!」
眾人聞聲,也都學著韋逆的樣子,向著鐵脊鱷龜行禮,以祈求對方能放過自己。
可是……
「想走?呵呵!不覺得太晚了麼?正好老夫沉睡醒來,肚子有些餓了!那些個妖獸吃起來沒意思,換你們一群小人類嚐嚐鮮,應該還不錯,雖然不夠我塞牙縫的。」鐵脊鱷龜甕聲甕氣道。
「什麼?」一時間,所有人全都臉色慘變。
被一個帝玄境九重的強大存在,困在對方的領域之力裡,不管怎麼看,都是必死無疑了啊。
「老傢伙,你到底是烏龜還是鱷魚啊?」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嗯?」這句話出口,場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在這個時候了,是誰這麼不只是,竟然還敢出言刺激這個強大的傢伙?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說話的,赫然便是雲舒。
「雲舒,你胡說八道什麼?還不快向前輩道歉?」韋逆咬著牙說道。
誰知,那邊雲舒卻不為所動,道:「老傢伙,我猜你|娘應該是頭寂寞的烏龜,然後撞上了一頭喝醉的鱷魚,才生的你吧?」
這句話出口,把韋逆等人差點兒嚇尿了。
都這個當口了,這句話簡直就相當於指著鐵脊鱷龜鼻子罵街了啊。
果然……
「放肆!」鐵脊鱷龜暴喝一聲,宛如悶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可便在這時,卻見雲舒故作驚訝道:「啊?難道我猜錯了?你|娘是頭寂寞的鱷魚?」
咕嚕!
眾人齊齊吞了一口口水,心說這下徹底完了。
「那個……前輩,我們和他不是一夥兒的!」韋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可誰知,另一邊的鐵脊鱷龜眯著雙眼,死死盯著雲舒道:「你這個小蒼蠅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屢次出言辱我,看來你還真是想死了對麼?」
雲舒聽了這話一笑道:「這話說的,難不成我不出言辱你,我就不用死了麼?」
鐵脊鱷龜冷哼道:「當然不行!」
雲舒一攤手道:「還是的嘛!所以反正都是死,我|幹嘛不罵你兩句過過癮?你說是不是老雜種?」
「你……啊!我要將你挫骨揚灰!」鐵脊鱷龜徹底暴怒了,咆哮了一聲,巨大的身體,轟然一下朝著雲舒撞了過去。
「來得好!」而另一邊,雲舒眼中卻是精芒一閃,而後翻手一掌朝著鐵脊鱷龜迎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上,卻多了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