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是如此的話,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他所持有的聖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了!」雲舒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這一次的遠征,聲勢比上一次浩大的多。
可讓雲舒意外的是,沿途之上,卻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難道說我們如此大的聲勢,那血帝竟然全無所覺麼?這怎麼看也不大可能吧?還是說,他也在醞釀著什麼陰謀?」雲舒一路向前進,一路不解著。
沒有阻礙之後,這一路前行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不少。
數十日之後,雲舒終於按照原定的計劃,抵達了那血帝的老巢。
呼!
等雲舒他們剛一齣現,就見對面的忽然間冒出成百上千的怨靈來,擋住了雲舒他們的去路。
而為首的一個,是一個渾身黑氣氾濫的人形怪物。
只遠遠看了一眼,雲舒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那血帝了。
不過,讓雲舒驚訝的是,這血帝並非向其他怨靈一般,附身在屍體之上,而是直接以自己的靈體示人。
可是,他的靈體,和尋常的怨靈卻完全不同。
整個靈體都極為凝實,堅固,看起來似乎比尋常的容器都更加強悍。
「血帝,不要再掙扎了趕緊向靈王大人投降,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遠遠的,鬼狂便朝著血帝以精神波動喊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老子說話?」然而,對面的血帝卻完全不給面子。
「你……找死!」鬼狂一瞬間大怒,直接衝了過去,一拳朝著血帝轟去。
「雜碎!」然而血帝卻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反手一巴掌扇了過來。
轟!
只一擊,就將鬼狂打飛出去,整個身體都扭曲變形,更是逸散出不少怨氣出來。
「什麼?」見到這木,鬼狂嚇地不輕。
突破到帝玄境之後,他的信心爆棚,讓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和過去的三大帝相提並論了。
可是誰想到,今日面對血帝,自己竟然一招就敗了。
而在這時,那邊血帝卻懶得看鬼狂,而是仰著臉以精神波動喊道:「哪一個是靈王,出來搭話!」
「嗯?」雲舒聽到這裡也是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知道自己這個神棍的稱號。
「主人,要不要我出手?」噬靈在一旁問道。
論天賦、論實力,他都比鬼狂強了太多,即便是遇上血帝,他也有信心一戰。
「不必,我倒是想看看這傢伙在搞什麼名堂。」雲舒卻直接拒絕了,而後信步朝血帝而來。
「我便是靈王!」雲舒淡然應道。
「哼!又是一個靠容器的傢伙麼!」血帝看到雲舒之後,卻是一臉的鄙夷之態。
在他看來,雲舒這身體,也是一個容器,只不過儲存比較完好罷了。
雲舒聽了這話則是一陣無奈,卻也知道短時間內是解釋不通了,雲舒凝眉道:「你要找我|幹什麼?」
血帝仰著臉道:「你擊敗滅帝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如今你遠道而來,為的也是討|伐我,然後奪我的聖物吧?」
雲舒點了點頭道:「你要這麼說也可以。」
血帝一揮手道:「好!你這傢伙倒也爽快,我就不和你廢話了!敢不敢和我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