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星裂的拳頭,宛如疾風驟雨一般朝雲舒轟去。
然而在他的攻擊之下,雲舒卻宛如閒庭信步一般,在拳風之中來回奔走,將對方的攻擊全部避開。
「這小子……」見到這一幕,星裂心頭更加震驚。
對方不僅在力量上不在自己之下,就連速度上也如此恐怖?
「難道說,這傢伙是專修肉|身,不修靈氣?若非如此的話,怎麼可能在丹田被設下禁制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力量和速度!嗯,一定如此!否則的話,有如此實力的年輕海族,只怕早就名滿附近海域了,怎麼會如此籍籍無名的!」星裂心中猜測道。
「只會些旁門左道的傢伙,豈能是我的對手?」星裂心頭一陣不屑,霎時間拳風更疾。
大約躲了快要百招之後,雲舒眼中寒光一閃。
「差不多該分勝負了!」心頭這般想著,星裂的一拳又轟到了眼前。
砰!
而在這時,雲舒伸手,直接將對方的手腕抓|住。
「嗯?怎麼……」星裂一愣,還沒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從手上傳來。
緊接著……
「給我出去吧!」雲舒哼了一聲,反手一肘直接裝在了星裂的胸前。
咔嚓……
一聲脆響,顯然是星裂的肋骨斷了的聲音。
而後,星裂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轟!
他整個人,落在了百餘丈外的平地上,將整個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數丈深的大坑來。
「什麼?」看到這一幕,甲承天又是一咧嘴。
他竟然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星裂就莫名其妙的敗了。
「星裂,你怎麼樣?」片刻之後,他才回過神來,轉頭朝著那深坑喊道。
這星裂,可是他們金甲城中難得的年輕高手,如果就這麼死了的話,那可是他們金甲城重大的損失啊。
「沒、沒事……」而在這時,那深坑之中,星裂艱難的爬了出來。
只不過,這會兒他胸前凹陷了一塊,一條手臂也扭曲了起來,渾身上下更是鮮血淋漓。
不過看起來雖然狼狽,卻沒有什麼致命傷。
看到這裡,甲承天才心中稍安。
「可惡,不過是單修肉|身的旁門左道,竟然被那你這種傢伙傷了!今日若不是因為有禁制鎖住了我的丹田的話,重傷的一定是你!」星裂看著雲舒,惡狠狠道。
「單修肉|身?原來如此!」聽了這話,甲承天也若有所悟,而後轉頭看著玄重道:「玄重,好卑鄙!明知我們覲見幻靈宮,要被設下禁制,封印丹田,結果你竟然啊帶了個單休肉|身的傢伙來!這種傢伙,丹田被封印與否,根本就沒有區別!」
他和星裂,都想當然的認為,雲舒乃是專修肉|身的修行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