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聶文天服軟,雲舒卻只是冷冷一笑,道:「聯手?你原本是有這個機會的,可是剛剛的你,已經放棄了。」
聶文天臉色驟變,道:「那都是誤會啊!我以為你和那個傢伙都已經死了,是為了怕我報復你們人族,所以才將我封印的!我現在知道是我錯了,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是我的不好,咱們從長計議可好?你當年不是說過麼,若是沒有我的話,當年的構想也是沒有用的啊!」
誰料雲舒冷冷一笑,道:「你大概誤會了,我只是需要一個強大到足以撐得起修羅道的強者罷了。而你則恰好是最後一任修羅王,所以當時只能找你,並非非你不可。」
聶文天笑道:「這不就是了?當世修羅一族當中,就只剩下我一人了,你若是殺了我的話,對你也沒有半點兒好處吧?」
雲舒搖搖頭道:「誰說我要殺你了?」
「嗯?你不殺我?那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聶文天有些發懵。
雲舒道:「你之前說的對,想要完成我的構想,就必須要藉助你的力量才行。而又不想和你這傢伙聯手了,所以自然要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你想幹什麼?」聶文天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覺來。
「抹殺你的靈智,讓你成為純粹的戰鬥機器就行了。」雲舒淡然說道,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抹殺靈智?你敢!」聶文天兩眼一瞪,震驚道。
雲舒一笑,道:「這話問的好沒水平,認識我這麼久了,你覺得這天底下,有我不敢做的事情麼?」
聶文天聽了這句話,只覺得一陣膽寒。
的確,眼前這傢伙,可是天下間出了名的瘋子。
別說是抹殺自己的靈智了,這傢伙可是連天道都敢煉化的人啊。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只是因為我要奪這小子的舍?這小子究竟是你什麼人,難道是你的後人?否則你為何會附身在他身上?」聶文天盯著雲舒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這些!」另一邊,雲舒朝著聶文天走來。
「可惡!你這傢伙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以為你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有能力抹殺掉我的靈智?」聶文天哼道。
「若是在別處,或許還真不好說,但你可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雲舒冷聲道。
聶文天愣了一下,道:「難不成,你是早就算好了這一切,才放任我引著那小子來這裡的?」
然而,對面的雲舒卻是冷漠不語。
看著他這副表情,聶文天越發明白了。
「你這傢伙……好陰險!」聶文天咬著牙道。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背後運籌帷幄,一路引著雲舒他們到此。
可是到了現在才知道,在自己背後,竟然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暗合了對方的心意,最後反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
換言之,與其說是自己引著雲舒他們來到這裡,不如說是對方放任自己如此,自己才能成功的。
可嘆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卻不料自己只是一隻捕蟬的螳螂,到這時才知道,黃雀就一直守在自己身後。
而在此時,便見雲舒手上印訣變化,而後一道靈韻自他手中蔓延開來。
嗡!
與此同時,空中那六芒星似的青銅古器,隨之產生了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