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蠻大人的表情,聽著他口中的毒誓,雲舒直到,對方應該沒有撒謊。
可越是如此,雲舒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先是所謂的預言,後面又是占卜。
兩件事情,都把自己指向了那黑海崖。
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難道自己真的要去一趟不可?
「貴客……」蠻大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雲舒問了一聲。
雲舒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道:「這件事有些麻煩,我得和我的朋友們商量一下,再做定奪!」
蠻大人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不過不管貴客做出什麼決定,都還請知會老夫一聲!」
雲舒點頭應下,就和茯苓一起,離開了蠻大人的住所。
看著雲舒離去的背影,這蠻大人眼中的神采,頓時黯然下來,嘴角向下|流出了一絲血跡。
「抱歉啊,為了族人存續,我必須撒謊。」他嘆了口氣說道。
另一邊,隨著茯苓離開了小樓之後,雲舒一路都在左右權衡著這件事。
他覺得此事有古怪,可是想起之前蠻大人的誓言,再聯絡到對方說的殺氣,讓他沒辦法不相信。
可是,他雖然不知道黑海崖是什麼地方,卻也明白其中的兇險,絕對非比尋常。
如果是從前,他仗著石門世界可以逃遁,或許還可以去探訪一下。
可是如今,他體內靈氣全無,若是遇到個萬一……
想到這些種種,他不由得頭都大了。
而就在雲舒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哼!我還以為你小子會躲在蠻大人那裡一輩子不出來呢,沒想到你竟然還真敢出來!」
雲舒抬頭,發現說話之人,赫然正是先前攔路的飛歸。
「你想做什麼?」雲舒眉頭微皺道。
「做什麼?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我要打斷你的手腳,押你回海戰營!」飛歸寒聲道。
雲舒冷冷道:「打斷我的手腳?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麼?」
飛歸聽到這裡一愣,旋即怒道:「剛剛是我自己走火入魔,管你什麼事?你小子之前運氣好,否則現在早就被我打殘了!不過這回,我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眼見兩人又要起衝突,茯苓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飛歸,你不能對他出手!」茯苓大聲喊道。
然而,她越這麼喊,飛歸就越是憤怒。
「茯苓,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一個外人,而且還是個廢物!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飛歸咬著牙說道。
而後,他看著雲舒道:「小子,你若是有種的,就像個男人一樣,給我出來一戰!」
沒等雲舒開口,茯苓就又道:「飛歸,不得無禮!這位大人,乃是蠻爺爺說的預言之子,是我們族中的大恩人啊!」
她這句話出口,對面幾人全都是一愣。
關於這預言之子的傳說,他們整個族中,幾乎都是從小就聽過的。
只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拿這當個故事來聽罷了。
畢竟,這預言已經有不知多少年頭了,可誰也沒見過那預言之子真的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