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雲舒這會兒也喘勻了氣,看著華天生說道。
「你……」後者心有不甘,想要說些什麼,可一張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如此一來,他的臉色更加蒼白起來,險些直接摔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這種傢伙?」直到這會兒,他還是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論境界,自己比對方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論武技,自己的七星太極劍圖,乃是開陽宗正宗傳承而來。
不管怎麼看,自己都可能輸給對方才對。
可是眼前的一切……
「可惜啊,我這種傢伙,是你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雲舒看著他冷眼一笑,而後伸手朝一旁的開陽聖碑抓去。
「你幹什麼?」華天生見狀,當即警覺起來,想要出手阻攔,奈何傷勢太重,才一動,身上數道傷口,直接噴出|血來。
噗通。
他無奈間,再度頹然摔倒在地上。
「開陽聖碑,身為北斗聖碑之一,卻落在你這等庸人手上,可謂明珠暗投了,從今天開始,我就連當這開陽聖碑的守碑人吧。」雲舒冷聲道。
「什麼守碑人?你想強搶我開陽宗的鎮宗之寶?不行!絕對不行!」華天生搖頭道。
「不行?你之前先是派人要廢了我修為,生擒到山上來,後來更是揚言要搜我的魂。你我之間,早就已經是生死之仇了,還說我不能拿這開陽聖碑,你是腦子有病麼?」雲舒寒聲道。
華天生聽了,心頭不由得一沉。
是啊,自己和對方,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了,眼下別說是開陽聖碑了,就連自己的性命,乃至於開陽宗的傳承,能不能保得住,都在兩可之間了。
「小子,我承認你很厲害,可是就算你搶了這聖碑去,也是無濟於事!這東西在你手上,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華天生看著雲舒,一臉怨毒道。
「哦?為什麼?」雲舒有些好奇的問道。
華天生一笑,道:「因為你根本無法煉化這聖碑!不僅是你,就算是我們開陽宗這三千多年來,也只有一人成功煉化了此碑而已!那便是我的祖上,因為血脈傳承的緣故,雖然我也無法煉化這聖碑,卻能施展出聖碑五成的力量。不過換了是你,既不能煉化聖碑,又沒有血脈之力,所以這聖碑對你來說,不過也就是神品一階的普通法寶而已!」
說到這裡,自知必死的華天生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得意來,看著雲舒冷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無奈?這種得見寶山,卻不得不空手而歸的感覺,應該不好受吧?」
然而,聽了他這番話,雲舒卻是出奇的鎮定。
「掌控開陽聖碑三千年,卻只有一個人成功煉化,看來你們華家的腦殘,還真是由來已久啊!」雲舒嘆道。
「你……」聽了這話,華天生臉色再變,傷勢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他強行壓下怒意來,冷笑道:「說我們是腦殘、廢物,那你又如何?還不是和我們一樣?」
看著他挑釁的目光,雲舒微微一笑,道:「和你們一樣?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說著,他伸出手來,一道勁力直接將開陽聖碑鎖住,拉到近前來,而後一掌拍了上去。
「嗯?你想煉化聖碑?」華天生見狀,當即就是一愣,旋即一臉嘲諷之意道:「算了吧,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