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秦|暉看著雲舒,你了半天,可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雲舒見狀冷然一笑,道:「你什麼你?給我去死吧!」
說著,一劍朝著秦|暉斬落。
「可惡,想我死?做夢!」秦|暉見狀暴怒,翻手間一柄赤色長劍出現在他手上,在面前一擋。
咔嚓!
幾乎就在一瞬間,那赤色長劍應聲斷為兩截。
「怎麼可能?」秦|暉再次愣住。
他手中這柄劍,即使在血神宮裡,也是極為強大神兵利器了。
這些年來,秦|暉也算見識到了不少高手,和他們都交過手。
而他手中的劍,卻從來沒有一次損傷。
然而今日,和雲舒對了一劍,卻竟然斷了。
這小子手中的劍,到底是什麼品階?
不過雲舒,顯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噬靈劍斬斷赤色長劍之後,繼續掃來。
秦|暉見狀,猛然向後一仰身,這才險而又險的避免了人頭落地的下場。
不過,還是被劍鋒上的銳利氣息拂過。
噗!
一時間,他面頰之上,再添一道可怖的傷口,鮮血一下子噴灑出來。
「好!好!太好了!」然而受此重創,秦|暉不怒反笑。
「嗯?瘋了麼?」雲舒見此情景,也是微微一怔,不明白這個傢伙在搞什麼名堂。
而在這時,秦|暉才止住笑聲,眯著眼看著雲舒道:「真是難得,竟然會在幻月之都中,見到像你這樣的天才!憑你的這身實力,單單是將你的精血煉化吸收掉,就可以助我衝擊尊玄境了吧?到時候再加上血魂石和你手上的這柄劍,我的實力勢必會再上一個臺階!看來是蒼天助我,讓我登上血神宮的巔峰啊!」
雲舒一陣無語,半晌之後才搖頭道:「都被打成這個樣子,還在做白日夢,看來的確是瘋了。」
誰料,秦|暉冷笑一聲,道:「難不成,你真的以為,你的實力在我之上了?你要知道,我可是血神宮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弟子之一!而剛才,我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雲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能不能先把臉上的血擦乾了再吹牛?」
渾身是傷,一臉鮮血,卻還說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拿出來,這場面有些好笑。
秦|暉聞聲臉色一變,而後冷笑道:「小子,能將我逼到這個程度,你也是不凡之輩,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血神咒的最高境界!你要知道,在血神宮年輕一輩之中,我是唯一能使用這一招的人!而正面接了我這一招的,至今還沒有人能活下來!」
他說著,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印,身上的鮮血頓時越發猛烈的噴薄而出。
「血神降臨!」
四個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喊道。
而緊接著,他身上的鮮血,轟的一聲化開血霧,而後包裹在了他身上各出。
短短幾個呼吸之後,他周身上下,就覆蓋上了已成紅色的鎧甲,從模樣到身材,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節節攀升,一直衝到了尊玄境一重,才停下來。
「這……」看到這一幕,雲舒也是頗感驚訝,對方顯然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強悍。
見到雲舒驚訝的表情之後,秦|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小子,現在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禍麼?竟然敢傷我,現在該是讓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他說著,足尖一點,整個人頃刻間就到了雲舒面前。
「黑血霧!」一聲暴喝,一拳砸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