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魁板著臉道:「告訴你也無妨!不久之前,無極海的海族曾大舉進犯北靈海域,沿途之上驚擾極大!而有人曾跟我說,這雲舒曾和那群海族有過接觸,所以我捉拿他,也在情理之中!至於第二件事,則是北靈海域之中,發生了數次屠城事件,城中之人,不論修為高低,一夜之間悉數暴斃,而且死狀詭異……我現在懷疑,這雲舒與此事也有關聯!」
聽到這裡,滕櫻心頭一跳。
她知道,對方說的兩件事,應該是真的。
不論是海族入侵,還是北靈海域的屠城,這其中都透著一絲古怪。
當然,如果說這兩件事之間,若是有聯絡的話,那就更加可怕了。
那樣的話,北靈海域,怕是要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不過,若說雲舒和這兩件事有關,她卻完全不信。
這分明是對方找的藉口而已。
「詹天魁,你不過是公報私仇而已,雲舒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大有城,怎麼可能和那兩件事有關係?」滕櫻不滿道。
「有沒有關係,帶到血神宮一問究竟就知道了,我既然受血神宮委派調查此事,這裡的一切都要有我來說的算,你若是再敢攔我,我會將此事報給血神宮!我倒是想看看,到時候通雲商會,保不保得住你!」詹天魁一臉冷笑道。
「你……」這一下,滕櫻不由得遲疑起來。
對方給自己扣得這頂帽子太重,她有些承受不了了。
而在這時,旁邊雲舒一笑道:「大城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你……」滕櫻的臉上,現出一陣不忍之色。
可雲舒卻完全不理會,直接繞到了她面前,直面詹天魁。
「呵呵,你這小畜生倒是還有些血性!跟我走吧!」詹天魁冷聲道。
既然搬出了血神宮,他就不好在大廳廣之下將雲舒殺死。
否則的話,若是傳揚出去,對他自己也是麻煩。
誰料,那邊雲舒一笑,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走了?」
「嗯?你敢抗拒血神宮的命令?」對面詹天魁就是一愣。
雲舒一笑,道:「我不知道什麼是血神宮,但是我知道你詹天魁是多麼不要臉!想為兒子報仇就直說,還非得扯上外人幹什麼?給你壯膽麼?」雲舒冷笑道。
「你……」詹天魁一下子暴怒。
「好!很好!算你小子有種,那今日我就在這裡殺了你,以慰我兒在天之靈!」詹天魁咆哮道。
「這不就結了?要殺人還扯那麼多借口乾什麼?」雲舒冷笑道。
說話間,他將手中劍一提,指著對面的詹天魁。
「什麼?」見到這一幕,四周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是瘋了麼?難道他想和詹天魁一戰?」
「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半分勝算啊!」
看到雲舒提劍指著自己,詹天魁怒極反笑。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修為比自己弱了那麼多的後生晚輩,敢對自己提劍。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隻螞蟻,叫囂著和大象一決生死一般。
「好小子,你果然有種!我今天就給你個優待,能扛得住我十招不死,我今天不殺你了!」詹天魁冷笑道。
(我果然是個夜貓子,下半夜的效率明顯高了不少,接著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