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樓五樓的眾人還沒有散去,見到六樓上下來人之後,全都抬頭去看。
尤其是之前那個和雲舒有過爭執的儒生,一眼看到了走在最前頭的張大師之後,頓時面露喜色。
「師父,您終於下來了!」他笑著說道。
然而緊接著,他就又看到了跟在張大師身後的雲舒,眉頭就是一皺。
「你怎麼跟著我師父下來了?」他一臉不滿道。
聽到這話,那位張大師一愣,道:「陳威,你們認識?」
這儒生陳威冷笑一聲,道:「我怎麼會認識這種不學無術,只仗著有兩個臭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的二世祖?師父,你不必給我面子……」
他這番話一齣口,對面的那為張大師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徒弟和雲舒認識,想以此為契機,拉近一下彼此的關係。
可是哪裡想到,徒弟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你個小畜生,給我閉嘴!」張大師額頭青筋暴起,一個箭步衝上來,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陳威臉上,將後者直接打懵了。
「師父,您為什麼打我?」他不解道。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趕緊給我滾來,給大師道歉!」張大師咬牙切齒道。
「大師?哪位大師?秦掌櫃麼?我沒得罪他啊……」陳威一臉懵逼道。
啪!
又是一記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當然是這位雲大師了!」他師父咆哮道。
說完,拎著陳威,一腳踢倒在雲舒面前,陪著笑臉道:「雲大師,小孩子不懂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他這一回吧。」
嘶……
這一下,包括陳威在內,整個玄鐵樓五層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人不知道雲舒是誰,卻認識陳威的師父。
要知道,整個傢伙,在大有城中,可是極有名望的煉器師,地位尊崇。
可他竟然會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還口尊大師,這是什麼情況?
而云舒見狀,也是眉頭一皺,道:「讓他起來吧,我沒時間理會這種傢伙。」
張大師聞聲,狠狠踢了弟子陳威一腳,道:「聽見沒有?還不給我滾到一邊兒去?」
陳威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可也知道,自己似乎惹了不該惹的人,灰溜溜退到一旁去了。
另一邊,在秦掌櫃兩人的指引下,雲舒離開了玄鐵樓,在長街上七轉八轉,來到了一間別苑之內。
此地果然如秦掌櫃所言,清淨雅緻,而且靈氣濃郁。
在大有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當得起是一處寶地了。
「雲大師,您有什麼吩咐,儘可以和下人說,我已經吩咐過了,您的要求,我們會盡全力滿足!」秦掌櫃笑著說道。
雲舒微微點頭道:「暫時沒什麼,若是有需要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秦掌櫃聞言大喜,道:「那樣最好,您先在這裡休息,我手邊還有些事情,晚些時候再來拜會!」
說著,便和張大師一起離開了別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