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悠然終於派人進來了麼?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帶了多少物資進來?你手上有沒有丹藥或者靈藥,要不然靈石也行!」眾人全都一臉熱切的看著雲舒。
而聽到這些問題,雲舒眉頭緊皺。
「是我問你們在先吧?江離火大人在哪裡?」雲舒冷聲道。
「你小子怎麼如此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在你面前的這些人都是誰?若不是今天這種特殊的情況,你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看到這個層級的人,你居然還敢如此無禮?」那李長老頓時勃然大怒道。
不過便在這時,仍舊是那儒生出聲道:「小兄弟,不知道江離火江兄是你什麼人?」
「正是家師!」雲舒回應道。
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倨傲無比,反倒是這儒生雲舒看得最為瞬移,出聲回應道。
那儒生聽罷一愣,而後笑道:「想不到江兄竟然也有弟子了!」
說完,他臉色忽黯,道:「江兄此刻就在前面那個方向,和首座大人在一起,不過他現在情況不太妙,小兄弟你快過去看一眼吧。」
「多謝!」雲舒拱了拱手,而後立即朝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祁風老弟,你也太好說話了吧?那小子如此無禮,你居然還給他指路?換了我……」旁邊有人不服道。
那祁風聞聲,苦笑道:「諸位兄臺,咱們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要是還不能團結的話,那只有在這裡等死了!」
李長老聽了,不服道:「這話不對,要團結,我們幾人團結就好了,那小輩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團結?若不是今天這種情況的話,就那種小子,我看他一次踹他一次!」
祁風聽了,無奈一笑,也不再說什麼,而是閉目打坐起來。
而另一邊,雲舒穿過層層石林之後,終於感受到了江離火的氣息。
「師父!」他隔著老遠,便出聲喊道。
「嗯?」石林另一邊,傳來了一聲虛弱的回應。
雲舒聽罷,趕忙到了近前,待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他渾身就是一震。
便見就在自己面前,有兩人一臥一坐。
坐著的那人,是個身材瘦削的白髮老人,雖然氣息虛弱無比,但一雙眸子卻極為有神,警惕的看著雲舒。
而臥著的那人,正是江離火!
只不過,此刻的江離火雙眼緊閉,胸前纏著繃帶,卻有殷|紅的血跡滲了出來。
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連呼吸都是時斷時續。
看到這一幕,雲舒心頭巨震。
「師父!您怎麼了?」他噗通一下跪在了近前,伸手去探江離火的脈搏。
「哦?你是小江的弟子?」那邊的瘦削老者見狀,臉上的警惕之色終於舒展開來。
「正是,前輩是?」雲舒恭敬問道。
他看得出來,這老者一直在用他為數不多的靈氣,吊著江離火一口氣不散。
若不是他的話,可能這會兒江離火就已經死了。
「在下畢幽煌!」老者嘆了口氣說道。
「丹盟首座畢幽煌?晚輩久仰大名了!」雲舒頗為驚訝道。
畢幽煌聞聲,擺擺手道:「虛名罷了!你這孩子來了也好,小江怕是挺不過這一關了,有你這徒弟看他最後一眼,也讓讓他得意瞑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