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時間,眾人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看得出,這絡腮鬍有著真玄境七重的修為。
在赤月城中,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手,可是一劍就被廢了左手,還是有些匪夷所思。
那二樓雅間之中,到底是何人?
「閣下出手,未免太狠辣了吧?」那勒老見狀,雙眼微眯,盯著二樓的欄杆道。
「狠辣?我沒取他性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今天趁著我心情好,你們也快滾吧,否則若是等我喝完了這杯酒,你們也就不用活了。」那聲音冷然道。
「好狂妄的傢伙,你真當天下英雄為無物了?」勒老喝道。
「天下英雄?我只看到滿樓的狗熊而已,最後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滾,或者死!」
他那個死字出口,酒樓內的門窗,轟然一下全都開啟,一時間外面風雨倒灌進來,絲絲涼意透骨,讓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寒。
「這傢伙……好強!」眾人心中全都暗道。
一見如此,還哪有不長眼的看留在這裡?
雖然外面還下著雨,可眾人也都顧不得這些,一個個灰溜溜的朝著外面去了。
很快,整個一樓之中,就只剩下雲舒一桌還在了。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還敢留下。」樓上那人冷冷說了一句。
才說完,滿樓門窗轟然關閉,樓中殺意四起。
「我飯還沒吃完呢,當然要留下,你若是看不慣的話,自己滾不就是了?」雲舒淡然道。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這麼和我師兄說話?看我拔了你的舌頭!」二樓之上,先前那個阮凌憤然說道。
緊接著,便見他整個人直接飛掠而下,朝著雲舒抓來。
而云舒這會兒正準備用筷子夾菜,見他飛來之後,眉頭就是一皺。
「吃個飯都不安生,怎麼都和蒼蠅似的?滾!」他說著,隨手一揮,像趕蒼蠅一般揮了一掌。
便是這一掌之下,那阮凌直接倒飛出去。
轟!
便見他整個人直接嵌入了酒樓的牆壁之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哦?」見到這一幕,樓上那人似乎頗為驚訝,卻並不見得如何憤怒。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比傳聞中要強!」他的語氣很快就又恢復了淡然道。
「傳聞?你知道我是誰?」雲舒聽到這裡就是一愣。
「呵呵,你雲舒好歹也是個名人了,我自然是知道的。原本以為,你不過就是個徒有虛名的廢物而已,可如今看來,你似乎比廢物強一些,還有被我打殘的價值。不過今天算你走運,我約了一個更強的人在此決鬥,所以先暫時放過你一馬,你可以走了。」那人淡然道。
雲舒聽到這裡,一口飯懸在半空中,老半天沒有送進口中。
隔了老半天之後,他將碗筷放下,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腦殘成功噁心到我了。」
那人一愣,而後怒道:「你說什麼?」
雲舒哼了一聲,道:「看來不止腦殘,耳朵也不好。」
「你……」剎那間,酒樓那殺意陡升。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