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了這廣寒宮的空間裂縫之後,冷夜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轟擊那裂縫。
在幾次機緣巧合之下,意外從哪裂縫之中,看到了當年先祖所說的真正的九月廣寒訣。
也便是他之前所施展出來的血月之術。
自從見到那血月之術之後,他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其真實性。
根據冷家族中的記載,九月廣寒訣,乃是脫胎於月華經的功法,只是當年祖先來到此地之後,領悟的部分月華經而已。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這本就不全的功法,又經過幾次流離,成了如今的模樣。
冷夜這些年,一直想著如何將遺失的功法補全,所以從裂縫中窺視到血月之術後,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修煉了起來。
然而如今,在見到了這月華經之後,他徹底傻了。
「為什麼?為什麼?血月之術,不應該是更接近月華經的功法麼?可為什麼南轅北轍,完全不一樣?」冷夜臉色變得煞白,腦子也開始迷亂起來。
剎那間,他又回想起了之前在廣寒宮門口時候雲舒說的話。
「你們冷家的九月廣寒訣,是堂堂正正的正道法門。」
「而你現在所使用的功法,之上透發著的邪氣。」
「這邪氣之重,甚至超過一般的魔功,這哪裡還是什麼九月廣寒訣,完全已經成了另一門不同的功法,而且還是一門相當邪祟的功法。」
「一門相當邪祟的功法……」
雲舒的聲音,好像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來回,再加上不斷湧|入他腦海的月華經,以及早已經烙印在他記憶力的血月之術,這些東西交織在一起,讓冷夜差點兒瘋了。
「不!不!這都是假的!我才沒有錯,血月之術才是……噗!」
才說到一半,冷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他身側的幻境崩解,一下子又回到了廣寒宮的廣場裡。
「不……不……怎麼會這樣?」直到這時,他還是一副茫然的模樣,顯然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明明是對九月廣寒訣領悟最深的他,居然是第一個被淘汰之人。
而在此時此刻,幻境之中的雲舒,已經將月華經的第一篇全部記在了心裡。
「嗯,這靈韻在傳授功法的時候,似乎也會給人以壓力,若是神念不夠強大的話,根本承受不了太久。不過照我現在的情形來看,暫時還不成問題。」雲舒心中暗道。
的確,那靈韻給他帶來的壓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月華經第二篇,盈缺有道……」
「月華經第三篇……」
雲舒一口氣,接連領悟了八篇,神念所感受的壓力,才漸漸強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月華經一共有多少篇,照這個樣子繼續下去,我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心中暗道。
而在這時,第九篇功法已經出現在他的識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