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呢?王淳兄呢?」池鋒一臉詫異問道,然後目光看著他身後的另外十幾人。
卻見那十幾人此時此刻,全都是一臉呆滯。
聽到池鋒的問話之後,才有一人顫顫巍巍的指著遠處道:「王兄……死了。」
「什麼?」池鋒見狀,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卻並沒有看到王淳的屍體。
「死了?為什麼沒有看到屍體?」他詫異問道。
「那團血霧就是啊……」有人應道。
聽到這裡,池鋒渾身一顫,仔細朝著那個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邊,有一團淡淡的血霧,飄散在空中。
王淳不僅是死了,而且是屍骨無存!
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一臉駭然的轉回頭去,看著雲舒。
這才知道,他才是對的。
同樣的,池清清這會兒也是一臉的震撼。
「這……這守護劍陣,應該沒有這麼強的威力才對啊!怎麼可能一下子將人弄成血霧了?」她顫聲問道。
在她的記憶裡,這守衛劍陣雖然強大,卻也並非完全無法抗衡。
畢竟兩者境界是相仿的,進入劍陣之中後,總還是能堅持那麼幾招的。
可是這王淳,怎麼就無聲無息的成了一團血霧了?
「當年佈陣之人,應當已經早就設下了禁制。如果破陣之人,按照這陣法的規矩,老老實實步入陣法之中的話,那這陣法就會根據入陣者的實力來攻擊。可是如果有人妄圖跳出規矩,直接破解陣法本身的話,這陣法就會呼叫全部力量來抹殺那破陣之人了。」雲舒沉思片刻之後說道。
「什麼意思……」池清清有些沒聽明白。
雲舒沉吟片刻道:「也就是說,這陣法只能用來闖,而不能來破。」
「只能闖,不能破……」池清清若有所思的唸叨了一句。
聽了雲舒這番分析,池鋒一副迷茫的模樣,老半天之後,才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王淳兄不是陣法大師麼?」
雲舒聽罷,冷笑一聲道:「陣法大師?不過就是個半吊子而已。剛剛他在試圖破解這陣法的時候,一共拆解了這陣法的八種變化而已,就以為將這陣法解開了,殊不知,那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八種變化還是九牛一毛?那這陣法到底有多少種變化?」池鋒一臉震撼道。
雲舒沉吟片刻,道:「只是我看出來的,就有三萬六千種,而且這應該還不全。」
「三萬六千種?」眾人聽到這個數字,全都愣住。
這個數字,比王淳推算出的八種,已經不知多了多少倍了。
池清清也同樣被這個數字震撼了,不過在那之後,她心中卻又是一凜,看著雲舒的眼神又變了幾分。
她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尋找破解這守護劍陣的方法,所以對於陣法之道,也多少了解一些。
從雲舒見到這守護劍陣開始,不過才短短的一會兒而已,他居然就能看出三萬六千種變化來了,這傢伙的眼力該是何等了得?
「大人,您有辦法解開這陣法麼?」池清清出聲問道。
如果雲舒能幫忙解開這守護劍陣,對於他們來說,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雲舒卻搖了搖頭,道:「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