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眾人道:「而且我這些朋友,每一個都是天賦異稟的奇才,有他們在,要破開這禁制簡直易如反掌!和你帶來的那些阿貓阿狗相比,要強了太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瞥了一眼雲舒和聶榮,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他這邊話音才落,他身後有一個黃衫男子也笑著說道:「大皇子所言極是,池家傳承之地的陣法禁制的確精妙,可再精妙不過也是陣法而已。在下天運宗王淳,自幼精於陣道,對於天下陣法,都瞭解一二。只要給我時間,找到這守護劍陣的破解之法,並不難。」
他才說完,身後又有人道:「沒錯,就算到時候王淳兄一時半刻找不到破解之法,可憑藉我們其他人的實力,想要強行破開陣法,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我們這些人裡,修為最差的都是真玄境二重,而且都是同境之中的高手,就算一人出手不夠,十幾人聯手的話,還愁陣法破不開麼?」
聽到他們的話,大皇子一臉笑意道:「皇妹,聽清楚了麼?有他們在,我要破解這陣法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就在一旁給我看著吧。」
池清清那邊聽著,氣得胸膛一陣起伏。
這陣法可是他們池家老祖宗所留下的,雖然說陣法只能施展出與破陣者同境的威力,可即便如此,其危險程度也是難以想象的。
即便是她的皇叔,百戰王池重,在面對陣法的時候,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更何況是大皇子身後的這群廢柴?
「公主大人,這位是……」雲舒淡淡問了一聲。
池清清嘆口氣,低聲道:「是我皇兄,大皇子池鋒,不過不是一母所生,所以一直對我頗有成見。」
雲舒聽到這裡,微微點頭。
帝王之家的事情,總是這麼複雜,他也懶得理會。
而另一邊,大皇子池鋒這會兒也看到了雲舒,冷聲道:「這位見不得人的是誰啊?難不成又是我皇妹請來混飯吃的?」
「皇兄,不得放肆!」池清清見狀,趕忙出聲呵斥道。
她可是知道雲舒的身份和脾氣的,如果這會兒再把他惹惱了,這守護陣法,弄不好就真的無法開啟了。
可是池鋒一聽池清清如何呵斥他,臉色頓時就變了。
「皇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池清清剛要辯解什麼,卻見一片的雲舒擺了擺手道:「大皇子殿下,聽你剛才說,你對破解這陣法,很有信心了?」
池鋒一聽,仰起臉來,道:「那是自然,我的這幫朋友,可都是天風帝國各大宗門的青年俊彥,來日都是要登上武玄榜的高手,要破解陣法,自然不難。」
雲舒聽罷,微微點頭道:「很好,那就請諸位大顯身手,讓我開開眼界吧。」
他說著,就直接席地坐下,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池鋒見狀,皺了皺眉,冷聲道:「你這人倒是有自知之明,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
說完,直接轉身而去。
而旁邊的池清清見狀,臉上現出糾結之色,道:「大人,他們……」
雲舒擺了擺手,道:「賤人若是想死,你是救不了的,你就讓他們試試好了,正好也讓我觀摩一下陣法的威力。」
他說著,眯著眼朝著前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