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雲舒問道。
池清清解釋道:「這套陣法,會根據破陣者修為的不同,而展現出不同境界的實力來。比如說,真玄境修為者入陣,那這陣法就是真玄境的力量。太玄境修為者入陣,這陣法就是太玄境的力量!只不過,雖然境界相同,但想要破除,卻是千難萬難。」
雲舒聽到這裡,震驚道:「居然會有如此詭異的陣法?」
池清清應道:「誰說不是,正是因為如此,那一天我皇叔見到大人的戰傀,才極為激動。畢竟您那戰傀的防禦力,已經超過了武玄境的範疇,或許有機會突破陣法,只可惜……」
她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這破壞的銀甲戰傀,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云舒聽到這裡,同樣也是心頭一顫。
如果說,池家傳承之地的劍陣,真的只施展出了武玄境的威力,就將銀甲戰傀打成這個模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做什麼?繼續買戰傀?」雲舒看著池清清問道。
後者搖了搖頭,道:「戰傀的話,這一個就已經夠說明問題的了,即便再有新的戰傀去挑戰劍陣,也一樣是失敗。我這次的真實目的,是您!」
她說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雲舒。
雲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就是一愣。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破你們祖先留下的陣法?」雲舒驚道。
池清清點頭道:「祖先所留下的陣法,會施展出和入陣者相同的威力,所以想要破開陣法,就必須要是一個境界之內的絕對強者才辦得到!而在這天下間,有此資格的,除了風雲八絕那幾位之外,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大人您了!」
她說著,再次站起身來,朝著雲舒躬身行禮,道:「請大人幫幫我們池家,只要您能幫我們解開劍陣,讓池家人能夠順利進入傳承之地,那不管你提什麼條件,我們池家都會答應!」
聽完她的這番話,雲舒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他此刻大部分的心思,都在廣寒宮之上,若是橫生枝節,實在是沒什麼心思去幫他們破解什麼劍陣。
更何況,聽對方的意思,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銀甲戰傀,都足以說明,那劍陣是何等危險之地。
即便是以他現在的修為,要去碰帝玄境高手所遺留下來的陣法,這壓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然而,就在他剛想要拒絕的時候,耳畔卻忽然傳來了蛟爺的傳音,道:「小子,我看你應該答應她。」
「嗯?」雲舒聽到這裡就是一愣,同樣也傳音回應道:「你什麼意思?那兩株六階靈藥就讓你動心了?」
蛟爺呸了一聲,道:「我是那麼膚淺的龍麼?」
雲舒詫異道:「如此說來,這兩株靈藥咱們就不要了吧。」
蛟爺聞聲,當即訕笑了兩下道:「這靈藥可是咱們應得的報酬,豈能不要?」
說到這裡,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迴歸正題,道:「我讓你答應她的原因,其實跟咱們的最後一片殘圖有關。」
「嗯?此話怎講?」雲舒不解道。
蛟爺笑道:「他們池家的先祖,曾經達到過帝玄境的修為,那他們池家的傳承之地,會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