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逼|逼完了麼?」雲舒冷聲問道。
「你說什麼?」尚飛雲聞聲,瞬間大怒。
而云舒則繼續道:「要剝奪我的至高貴賓身份,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
「你剛剛也說了,給我至高貴賓身份的人,是你的少主!少主是什麼?雖然是少,也一樣是主,是你的主子!」
「而你在他面前,不過就是個奴才而已!身為一個奴才,卻沒有當奴才的覺悟,反而還去質疑自己的主子,違抗你主子的命令,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連個奴才都當不好,就是狗奴才一個,卻還在這裡跟我人五人六的裝,你裝個毛啊?你有資格裝麼?」
一番話,連珠炮似的砸了過去,直接將尚飛雲罵得臉色發白。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被人如此辱罵過。
說自己是奴才,而且還是狗奴才。
這簡直……
「你想死麼?」他咬著牙說道。
而云舒見狀,冷哼一聲,毫不退讓道:「死?有種你來殺我啊!」
「小子,我非殺了你不可!」聽著雲舒那淡然的語氣,尚飛雲再也沒了之前那副運籌帷幄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狂怒。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冷群卻忽然開口道:「尚大人,如此小賊,何須您親自動手,我來幫你殺了他吧。」
尚飛雲一聽,稍微冷靜了一些道:「這太麻煩冷兄了吧?」
而冷群則搖頭笑道:「哪裡麻煩?尚大人能將那株六階靈草送給我,我替你除掉一個垃圾又有什麼難的?更何況,這小子之前還欺負了我這侄兒,我殺他,也是為冷文這孩子出一口氣!」
在冷群身後,冷文聽到這裡,眼中精光一閃。
「多謝三叔!」啊笑著說道。
而那邊尚飛雲也是點點頭道:「那既然如此,就麻煩冷兄了。」
冷群聽罷,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雲舒面前道:「小子,所謂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你今日之死,也只能怪你為人太猖狂!」
可是,在他對面的雲舒,卻是雙眼一眯,道:「你剛才說,尚飛雲給了你一株六階靈藥?」
聽到雲舒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來,冷群就是一愣,下意識應道:「是又如何?」
雲舒微微點頭道:「很好,那你死的不冤。」
「你說誰死?」冷群瞬間眉頭一挑。
然而下一瞬,他忽然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便見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自己面前。
「好快!」他心中一驚。
同時,便見他手上印訣急捏,暴喝道:「九月廣寒訣,五月同天,封!」
幾乎就在一剎那間,他背後凝結出五輪明月虛影來。
於此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開始在他身側凝結。
咔嚓、咔嚓……
一陣陣細碎的聲音響起,他面前的雲舒,直接被一陣冰封起來。
「區區真玄境的修為,仗著身法了得,就以為能和我一戰了?真是天真至極!」他看著被冰封起來的雲舒,冷笑道。
「可惡,真是便宜了這小子,被五月同天冰封之後,以他的修為,直接會被冰封致死,這也死得太痛快了吧?」遠處的冷文咬著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