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血鷲老人發出一聲慘叫,帶著血鷲直接向後翻飛而去,一直退了十幾丈遠,才在空中停了下來。
低頭看著自己斷了一指的左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可是武玄榜上的高手,這麼多年走南闖北,遇過多少對手,幾乎就從來沒受過傷。
可是今日,和一個真玄境的雲舒交手,只是第一個回合,就斷了一根手指。
這怎麼可能?
不只是他,包括龍劍膽在內,其他人也都是大為驚詫。
「該不會……這雲舒要比血鷲老人還強吧?」有人低聲問道。
「怎麼可能?那血鷲老人可是武玄榜上的高手,若是這雲舒也有武玄境的修為,或許還可以,但他現在只是真玄境而已,絕不可能是血鷲老人的對手!」旁邊人哼道。
「可是你們看剛剛那一擊……」先去那人指著血鷲老人流血的手道。
「那……應該只是血鷲老人大意了而已!若是他一旦使出全力,我看這雲舒都撐不過十招去!」旁邊那人信誓旦旦道。
「真的是這樣麼?」先前那人一臉狐疑。
另一邊。
「切,本想斬你一隻手的,卻只斬下一根手指而已!」雲舒凝眉道。
顯然,對於剛剛那一擊,他並不滿意。
而另一邊,看著自己的斷指,血鷲老人的臉色,漸漸從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憤怒,一張臉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小子,今天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他吵著雲舒咆哮道。
雲舒冷笑一聲道:「用嘴麼?」
「你……給我去死啊!」血鷲老人愈發憤怒,駕馭著血鷲從天而降,同時手中印訣掐定,一道陰森可怖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而出。
「十字血煞斬,滅絕!」血鷲老人一聲暴喝,兩道血線,一縱一橫,忽而從空中落下。
「劍意,天火兇靈刃!」雲舒二話不說,也是反手一劍向天而去。
轟!
一聲巨響,劍意撞上十字血煞斬,堅持了片刻之後,卻終於崩碎。
不過那十字血煞,卻也斷了一角,瞬間失去平衡,一擊落空。
「唳——」
而便在這時,那血鷲忽然張口發出一聲淒厲的嘯聲,如鬼哭狼嚎一般,震得雲舒耳根發麻。
與此同時,他眼前場景忽然轉換,整個人忽然置身在一片血海之中。
「這是……幻術?」雲舒見狀,心中一驚,趕忙張開黃金瞳。
嗤……
黃金瞳力所至,血海瞬間崩塌,他立刻從幻術中脫困而出。
可便在此時,卻見那血鷲已經攻到了進前,一對如鉤的爪子當頭抓下,似乎要講雲舒抓碎一般。
「真魔法相!」雲舒手印一定,背後忽然凝出三頭六臂的虛影,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咯吱……
而在這時,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血鷲的爪子剛好抓在了虛影之上,讓雲舒逃過了一劫。
「好險!」雲舒一個翻身從血鷲之下竄了出去,看著那血鷲飛起,心中一陣暗歎。
先以幻術定住對手,再來絕命一擊,這是雲舒自己慣用的手段。
而如今,卻發現了對手用同樣的手法對付自己,雲舒才知道這種戰法是多麼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