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樓船靠岸,還不等船上眾人下來,蘇良哲便搶先一步登上船頭。
「陸奇、趙玉、張龍何在?」他笑著喊了一聲,目光在樓船上掃過,終於在船尾處,見到了他派入天龍島的三個弟子。
可是看到這三人之後,蘇良哲的臉色頓時便白了下來。
便見陸奇三人,此刻半躺在船尾處,臉上半點兒血色也無,顯然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拜見蘇師伯!」見到蘇良哲現身之後,三人才強打精神,朝著蘇良哲見禮。
「咦?蘇兄,萬雷門的三位高徒,怎麼看起來身受重傷的樣子啊?您不是說這次天龍叟的傳承,註定為他們所得麼?」在蘇良哲身後,韓子秋一臉笑意。
在他看來,此行進入天龍島的各方勢力之中,威脅最大的便是萬雷門這三人。
眼下看他們身受重傷的樣子,毫無疑問他們是失敗了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們天運宗的機會便多了許多。
「你們三個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蘇良哲一臉憤怒問道。
看他面色不善,陸奇三人渾身都是一顫,哭喪著臉道:「蘇師伯,弟子無能啊,弟子三人的傷,是被雲舒打的!」
雲舒?雲舒是誰?
一時間,天風帝國眾人,全都眉頭一皺。
而在這時,韓子秋卻沒有糾結這些,他一眼便看見了人群中的天運宗弟子房山。
而且和陸奇三人相比,房山身上似乎並沒有什麼傷,這讓韓子秋心中就是一喜。
「房山,那傳承之物可在你手上?」他一臉興奮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樓船上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了過來,一眨不眨的盯著房山。
後者見到韓子秋來問,臉上現出一絲苦澀來,搖頭道:「回稟韓師叔,沒有……」
譁。
眾人再是一亂。
那天龍叟的傳承之物,既不在萬雷門,也不在天運宗,那到底被何人所得了?
一時間,眾人心中不停的猜測。
而在這時,黑刀門的勞文賦在樓船上看了幾個來回,也不見他門下弟子,不由變了臉色。
「侯斬呢?侯斬在哪兒?」只是問了幾聲,也沒聽到侯斬的回答。
「尹道奇?」那邊葛同化也是凝眉喊道。
其餘天風帝國諸多勢力的人,也跟著紛紛出聲。
便在這時,那陸奇顫聲道:「諸位大人,不用喊了,此刻不在船上之人,都已經死了。」
「什麼?」聽到這句話,天風帝國的眾人都是渾身一顫。
「死了?怎麼死的?」葛同化一臉震驚道。
那邊陸奇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船頭的方向,顫聲道:「尹道奇是被雲舒殺的。」
「那侯斬呢?」勞文賦也問道。
「聽人說,好像也是被雲舒殺的……」陸奇應道。
緊接著,又有幾人報出了幾個名字,可是從陸奇那裡得到的答案,九成都是雲舒。
「雲舒?又是雲舒?雲舒到底是誰?」聽完他的話之後,眾人心中都畫了一個大大問號。
而在這時,陸奇目光一轉,看向了船頭的方向。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便見船頭處站著一群人,而為首的一個,則是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年。
「你就是雲舒?」那邊勞文賦陰沉著臉,朝雲舒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