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妹妹?你生病了麼?」在沈公子身旁,一個身著金色長衫的年輕公子一臉關切問道。
啪!
沈公子手中摺扇開啟護住胸口,一臉肅然道:「我沒事!另外,還請司徒安兄叫我沈公子。」
那司徒安一愣,笑道:「水煙妹妹,這裡又沒有外人……」
他才說到這裡,卻發現那邊瀋水煙已經板起了臉,便只好改口道:「好!沈公子就沈公子!」
這一來,沈公子的臉色才稍稍和緩了些。
司徒安乾笑了兩聲,似乎覺得有些尷尬,便轉頭看著面前的天爐谷,一臉不悅道:「這江離火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居然連續三天讓你吃閉門羹,要不要我派人把他給你揪出來教訓一頓?」
聽了這話,沈公子臉上一驚,忙道:「司徒兄不得無禮!」
司徒安眉頭一皺,道:「不過就是一個老頭而已,有什麼無理不無禮的?」
沈公子的目光在司徒安臉上掃過,心中滿是鄙夷。
他有些不理解,司徒家在天風帝國也是堂堂的大姓世家,怎麼會出了這麼個草包貨?
「江離火大人乃是器盟前輩,身份尊貴得緊,我這次來也是專程為請他而來,怎能如此無禮?」沈公子遙望天爐谷,沉聲說道。
「器盟前輩?那又如何?我看沈公子你就是捨近求遠,我司徒家光是三星煉器師就養了十幾個,四星煉器師也有兩位,只要我跟我爹打聲招呼,這些人全都由你調遣,何必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請這個糟老頭?就看著火玄宗的寒酸樣兒,這江離火又能有什麼真本事?」司徒安一臉不屑道。
沈公子聽到這裡,眉梢連挑了幾下,心中對這司徒安更加鄙夷。
十幾個三星煉器師?兩個四星煉器師?
這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
可是雖然心頭鄙夷,但他也不好得罪這個草包。
司徒安雖然不如何,奈何他身世顯赫。
天風帝國的司徒家……便是他沈公子也不願輕易得罪。
「多謝司徒兄美意,只是想要達到我的目的,非得江離火大人出手不可!」沈公子淡然道。
司徒安聽了這話眉頭就是一皺。
他沒想到這沈公子居然如此乾脆的一口回絕了自己,難道說那個江離火的煉器術,比自己家的十幾個煉器師還要強?
「不可能!若真是強到那種程度的話,怎麼會蝸居在這窮鄉僻壤之所!」他一下子便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否定了。
畢竟,只要達到了三星煉器師,便在天風帝國也可以作為各大世家的座上賓了。
若說江離火真能勝過十幾個煉器師的話,又豈會甘心在東雲國火玄宗這種窮鄉僻壤中蹉跎?
「唉,可惜今天又見不到江大人,我們走吧。」而在這時,沈公子望著天爐谷,無耐的搖搖頭道。
「是!」
在他身後,裴子陽趕忙應聲。
可是,便在兩人一轉身,剛要離開的時候,卻見天爐谷外的大道上,一道人影飄然而至。
「雲公子?」沈公子見到那人之後,臉上便現出一分喜色來。
而在他身後的裴子陽,在見到那人之後,心裡也是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