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的大聲喧譁?」
「找死啊?」
「我的丹又炸了……天煞的,誰在那裡大呼小叫?」
雲舒才喊完之後,丹堂四下裡便響了幾聲咆哮,不一會兒便有四五個人氣勢洶洶的殺到近前。
「剛才那話是誰喊的?給我滾過來!」其中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一臉猙獰的怒道。
聽聲音,這傢伙便是剛剛叱罵門外那位長老的那個。
「我喊的,叫你們管事的出來見我!」雲舒目光掃過幾人,冷聲說道。
那老者一愣,旋即暴怒道:「你小子找死?」
說著,他舉起手來,朝著雲舒就是一巴掌。
雲舒眉頭一皺,向旁邊一閃,那老人的巴掌打空。
「你居然敢躲?」那老人彷彿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一樣,驚訝道。
「你腦子有病麼?」
雲舒眼中寒光一閃,揚手一巴掌反扇了回去。
啪!
他這一耳光,將那老人打得就地轉了七八個圈兒才停下,等到站定之時,半張臉已經腫的老高,然後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雲舒。
「這小子敢打人?快來人啊,有人鬧事!」
「叫宗門執法隊歸來,有人行兇,今天非殺了他不可……」
整個丹堂之內,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雲師兄……」見到這情形,馮河腦袋上汗如雨下。
他就知道雲舒這次來不會安生,可沒想到居然鬧得如此直接。
「洪大師,您怎麼了?」便在這時,之前被叱罵出去的那位宗門長老聽到聲音不對,一路小跑著衝了進來,看到被打打翻在地的那位老者之後,驚呼道。
「嚴飛,這個傢伙襲擊丹堂長老,罪該萬死,你給我狠狠教訓他,今後你的丹藥我都無償幫你煉製!」那老者捂著臉,一臉怨毒的看著雲舒道。
那位名為嚴飛的長老聞聲,兩眼一亮,緩緩站起身來,盯著雲舒道:「我不知道你是誰的弟子,但是宗門規矩你應該懂,襲擊丹堂長老,這可是大罪,我不想對晚輩出手,你自斷雙臂吧。」
「又一個自以為是的腦殘。」雲舒搖頭無奈道。
「你說什麼?」嚴飛頓時勃然大怒。
雲舒瞪了他一眼,道:「你若眼睛沒瞎,耳朵沒聾,就應該知道,剛才是他先動手打我的,怎麼反倒讓我這後出手的人自斷雙臂?」
嚴飛臉色一寒,啐道:「你小子算什麼東西,豈能和洪大師相提並論?」
雲舒皺眉道:「也就是說,你口中的規矩,跟是非對錯無關,只跟身份地位有關了?」
嚴飛點點頭,道:「你這麼說也不算不對,廢話已經說了不少了,你到底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代勞?」
雲舒臉色一寒,道:「滾,我沒空和你這嘍囉廢話。」
「找死!」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說成嘍囉,嚴飛心中極為惱怒,直接一掌朝雲舒拍來。
「人就是賤啊!」雲舒無耐的搖頭嘆了一聲,腳下一動,整個人直接從嚴飛的視線裡消失。
「想跑?你能跑到哪……」
啪!
還沒等他說完,一隻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臉上,他整個人也和那位洪大師一般,就地轉了幾圈,才重重落地。
「這……怎麼可能?」一時間,周遭的幾人全都愣住了。
那位洪大師,乃是一個煉丹師,本身武道造詣不高,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這嚴飛可是宗門長老啊,居然也被這個年輕人一耳光扇飛,這就有些嚇人了。
「你到底是誰?」嚴飛一臉震撼的望著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