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可是臨罪谷守衛嚴密,囚禁葉前輩的九龍鎮柱威力也相當強悍,若是不得其法的話,根本無法解開,小姑要怎麼救出葉前輩?」雲舒還是一臉擔憂道。
而柳飛煙卻並沒有回答雲舒,只是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放心,這個我們早就已經有辦法了,到時候你只要看著就好,會有驚喜哦!」
我們?驚喜?
這兩個關鍵詞讓雲舒心中一陣疑惑。
而在這時,那邊柳飛煙話鋒一轉,問道:「孩子,那個和你同來的元如山,怎麼會對你俯首帖耳的?」
這個問題讓柳飛煙詫異了好久,她在昊京已經住了這麼多年了,雖然極少拋頭露面,可對這元如山是什麼樣的人也有幾分耳聞。
這樣一個狂妄之徒,卻甘心給雲舒當跟班兒,這讓有些無法理解。
雲舒聞言笑道:「元如山狂妄的資本,無非就是他的煉丹術。而我學習了葉前輩的陰陽九煉術,煉丹造詣上遠勝於他,他自然跟我狂補起來了。」
「你居然學會了陰陽九煉術!」柳飛煙聽到這裡大為驚訝。
她知道葉文南的煉丹之術,對天賦要求頗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
「僥倖而已。」雲舒一笑。
這種說法,柳飛煙自然不會相信。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回宗門麼?」柳飛煙再次問道。
雲舒搖了搖頭,道:「我要參加幾日後的壽誕會武。」
「你要參加會武?不行!太危險了!」柳飛煙斷然出聲道。
「呃……小姑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雲舒笑道。
那邊柳飛煙瞪了雲舒一眼,道:「別以為自己煉丹術了得就能參加這會武了,你要知道,今年的壽誕會武有些古怪,東雲國各方勢力的青年好手都參與在了其中,這些日子我甚至察覺到了來自東雲國以外的勢力,所以這場會武絕沒有那麼簡單!」
可雲舒卻還是一臉淡然道:「這個我清楚。」
說著,便將從三皇子那裡得到的訊息說了一遍。
再聽聞天龍島之事後,柳飛煙的臉色也是一變。
「袁山峰居然推演得出天龍叟的傳承?我推演了這麼多年都毫無頭緒的事情,他是怎麼推演到的?」
柳飛煙也是一個精於天命推演的高手,這些年對天龍島也是一直關注著,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看來真如我師父所言,那袁山峰絕不是一般人物,可這等人物卻藏在區區東雲國,真是讓人想不通。」柳飛煙低聲說了一句,而後又抬起頭來,對雲舒道:「既然你小子知道了這次會武如此兇險,怎麼還要執意參加?」
雲舒一笑,把五行鼎所需要的材料一事,也都說了一遍。
那邊柳飛煙聽完之後,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等等!你小子是說,你拜了江離火為師,跟他學習煉器?」柳飛煙一臉難以置通道。
「是啊。」雲舒點點頭。
「那個油鹽不進的老流氓居然會收徒?我這些年都錯過了什麼啊?」柳飛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
「小姑也認識師父?」雲舒有些驚訝。
「當然,他便是葉大哥從器盟請來的,葉大哥和你爹能在那種情況下保住性命,有一半的功勞要記在江離火身上……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討厭那個老流氓!」柳飛煙說著,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那個……小姑,您一口一個老流氓,話說他當年到底對你做了什麼?」雲舒一臉好奇道。
然而緊接著,一股扭曲的殺氣瞬間將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