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舒一臉不解。
接著,呂青竹便將自己剛才的心思,和雲舒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現在才知道,你的天賦到底有多強,如果多加培養的話,絕對是煉器界的一代宗師。若是因為我的自私,導致你誤入歧途的話,我不僅是害了你,也害了整個煉器界……」
她說到這裡,一臉的懊惱與自責。
而云舒在一旁聽著,不禁微微一笑,道:「青竹,不必自責,剛剛不過是你跟我開的一個玩笑而已。」
「你真這麼想?」呂青竹睜大了眼睛問道。
「當然,朋友之間開個玩笑不是很正常的麼?」雲舒一臉笑意。
看著他的笑容,呂青竹心中的自責稍減,想了片刻之後,鄭重道:「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把我知道的,毫無保留的全教給你!」
說完,她便讓雲舒和自己促膝而坐,從選材階段開始,給雲舒灌輸關於煉器的知識,連一點細節和瑕疵都不放過。
她素愛讀書,所以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在理論知識這方面,整個煉器堂中,除了那位神秘的老堂主,幾乎沒人可以和她並駕齊驅。
所以有她來教導雲舒,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兩人這一教一學,從午夜直到清晨,還是意猶未盡。
可是看著呂青竹疲憊的樣子,雲舒實在不忍,幾次勸她先休息,她這才停下。
經過這一夜的煉器和學習,雲舒也覺得有些疲累。
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去休息,而是推開門走到清風別苑的庭院中,閉上眼,讓靈氣在自己身體在經脈中走了幾個來回,一時間疲累就減輕了大半。
可便在這時,在清風別苑之外,忽然有人喊道:「開門!」
雲舒一愣,揮手將庭院大門開啟,卻見此時大門之外,站著三個年輕人,為首的那一個,臉色十分的難看。
尤其是對方在看到了自己之後,三人臉色就更加森冷。
「你就是雲舒?」他寒聲問道。
「是我,你是哪個?」雲舒皺眉回答。
他印象裡實在沒有這麼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立刻給我滾出清風別苑,從今以後,再敢踏進半步,我們就打斷你的腿!」那人咬著牙說道。
又是來找麻煩的!
雲舒冷哼一聲,道:「這是我的住處,我進不進來,關你屁事?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滾,否則你們就給我爬出去!」
「你找死!」為首的那年輕人眼中怒火一閃,就打算動手。
可便在這時,後面小樓的門一開,呂青竹從裡面走了出來。
「雲舒,怎麼回事?」她出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大清早就有碰見個腦殘來找麻煩……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雲舒回頭說著,卻發現呂青竹的頭髮溼漉漉的。
「你還問?還不是昨夜跟你折騰了一宿,連覺都沒睡到,還一身汗臭味兒,這會兒當然要洗一下了!」呂青竹嘟著嘴道。
她說的也是事實,可是聽起來就顯得曖昧了。
折騰一宿沒睡,一身汗臭味……很容易就讓人想到某種香|豔的畫面來。
「雲舒!你死定了!」門外那個為首的男子,無比陰森的說道。